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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无天(H)(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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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没有停下来,又不服输地再试着往下坐,这一次稍稍往后仰了一点,腰肢缓缓下沉。

俞琬的脸红得要滴血,那抹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去。

她为数不多的几次尝试,最后无一例外都被他反客为主了,可今晚…今晚她想做完,因为今晚是他们的新婚夜,她只是想要稍微特别一点点。

许是没力气的缘故,只进了一小半她就停住了,呼吸急促,睫毛扑闪。

他那里太长了,从她这个角度进,感觉比平时还要大,大到她怀疑自己能不能全部吞下。

克莱恩只是懒洋洋看着她的眼睛,手掌稳稳地扶着她的腰侧,像在帮她稳住重心。

“乖,慢点。”他拍拍她的臀,啪啪两下,几分宠溺,又有几分不正经地挑逗。

她喘着气,整个人进退两难。

“快点。”他命令,那将到未到的感觉,让他那处猛然在她里面跳动一下,分明在催促什么。

她赶忙顺从的加快一点,可那点快也就约等于把一辆虎式坦克从一档挂到二档的区别,引擎转速提了,速度表上的指针几乎没动。

她的“快”和他想要的节奏之间,大概隔了一个装甲营的战术机动距离。

“赫尔曼,为什…”为什么他做起来就像天生就会一样,而她…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了,她连自己骑上去都做不好。

“我能控制,你不行。”像能读懂她想什么般,克莱恩开口,是叙述真理般的语气,仿佛这是和“水往低处流”、“虎王的正面装甲谢尔曼打不穿”同一级别的客观事实。

蓝眼睛里涌动着被绑在床头依然要行使指挥权的坚定。

“我行…”女孩气鼓鼓瞧着她,仿佛是被激出一丝胜负欲,她深吸口气,往下坐了一寸又停下来,太满了,满到她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挤开了一点。

又缓了好几秒,她紧紧闭着眼,豁出去般一坐到底,只听男人沉沉嘶了一声,猛然往上一挺,顶得她往上颠了一下,一声小猫儿似的惊叫冲出口来。

整张床的震动里,连被绑在床头的绳子都松动了一点。

可排山倒海的反攻并未如期到来。

待余波稍稍平复些,女孩开始小幅度地动,像骑在一匹过于高大桀骜的马上,缰绳抓地紧紧的,不敢松开,每一次起伏都小心极了,试探着,摸索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掀翻在地。

那动作太笨拙,半点他主导时那摧枯拉朽的节奏也无,可就是这样,他额角的青筋开始跳了。她看到了。

那张惯常冷静自持的脸上,下颌线绷紧,喉结滚动,蓝眼睛颜色正在变深,从莱茵河的月下银蓝尽数变为暴风雨前的墨蓝,蓝得发黑,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在底下翻涌。

而正当这时,她忽然起了玩心。

在华沙,在巴黎,在柏林,在施瓦嫩韦德的客厅里,每一次都是他主导,他掌控、他把她弄得溃不成军。她忽然就想要看他也受不了的样子。

此刻的兔子正伸出爪子,无法无天拨弄着狮子的鬃毛,那狮子正躺在太阳底下,眼睛半阖,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敲着地面,看似慵懒无害,可谁都知道,那只是假寐。

反正他现在被她绑着,他也动不了,这个念头让她胆子前所未有地大了起来。

她深吸口气,小腹收紧了,里面狠命缩他一下,还照葫芦画瓢,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胸前茱萸。

俞琬记得的,她每次累得受不了,伏在他胸前,呼吸打在上面的时候,他就会呼吸粗重,那里的动作也更猛更硬。

这个秘密,是每次被他弄得晕乎乎的时候,她自己摸索出来的。

下一秒,男人眉峰微微下压,一道竖纹现出来,掐在她腰臀的力度骤然加大,几道指痕现出来。

“……俞琬。”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字正腔圆唤她的中文名字,连名带姓,警告意味十足。

活像教官在操场上点名即将被罚跑十公里的学员。

女孩气势顿时弱了些,和把头塞进草垛里的兔子似的装聋,眼睛紧闭着,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可那处又夹了夹,咬着牙往下坐得更深。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不听她大脑的使唤了,理智在说“快停下来,他那语气不对劲”,可她的内壁在说“再来一次,他的反应好好看”。

那感觉矛盾极了,让人既害怕又兴奋。

几乎同时,亚麻窗帘绳又被他挣松了一截,而沉浸在陌生感觉里的女孩丝毫无觉。

克莱恩此刻引以为傲的军人自制力,全都用来克制自己不立刻把这胆大包天的小女人就地正法。

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骑他,绑他,玩他,不得要领,不上不下。

他该愤怒的,该立刻让她知道自己在玩火自焚,指挥官的本能让他随时都要掌握主动权。可他现在偏偏就爱极了她骑在自己身上,努力取悦自己也取悦他的样子——

心理上的爽比生理上的更让人头皮发麻。

“学坏了?”他嘴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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