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H)(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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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夹断我?”
俞琬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没有要夹断他,她只是控制不住。
克莱恩却没因这眼泪心软半分,大掌覆在她胸前娇挺,换着花样揉按,再用指腹捏住顶端狠狠一刮。
两处最敏感的地方被他同时掌控,她的身体全然不听自己使唤了,哭吟声里,纤腰拱起一个弧度贴紧他。
被送上巅峰时,眼前炸开一片白茫茫,耳朵里也嗡鸣一片,什么都听不见了。娇小身躯颤栗得像条被冲上岸的鱼。
这次的痉挛比前几次都长,快感一波接一波,她觉得自己已经分不清痛苦和快乐的边界了。
白浊一股又一股喷打在子宫里,子弹上膛前压得有多紧,击发时就有多凶猛,热液流淌在亚麻床单上,久到她小腹微微隆起来,久到…她以为他永远不会停。
他把她整个裹进怀里,心跳隔着骨骼互相撞击,彼此都能感受那无处可逃的搏动,渐渐趋向同一拍。
女孩的眼睛完全失了焦,天花板在旋转,水晶灯也在转,她抽噎着,身体还陷在灭顶余韵里。
金发男人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一点,他还在她里面耸动着延长高潮的余韵,两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你好重。”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气若游丝地埋怨着。
他干脆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熟悉的雪松香钻入鼻息,现在又混合了她自己的味道。她觉得这件衬衫比任何睡衣都让她安心。
很久很久,没人说话,窗外雪还在下,壁炉的火全熄灭了,房间暗下来。
她整个人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听着那潮汐般的节拍,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冒出来,自己正在被一个活生生的人,用他的全部的力气和心跳,真实地爱着。
心头正暖流翻涌,她忽然感觉一个吻落在头顶,很轻,轻到像羽毛。
“睡吧。”
“嗯。”
她听话地闭上眼睛,他的心跳声就像摇篮曲,正要滑入睡意的时候,突然感觉他在她体内的凶器又和她打招呼似的动了动。像什么活物伸了个懒腰
女孩睁开眼,对上一双不太妙的蓝眼睛。
“……你怎么又…”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把她的尾音吞进吻里。
这一次的律动温柔极了,慢得像在弹一首练习过一万遍的夜曲,每个音符都翩翩然落在她最舒服的位置。
他让她在上面,半躺在他胸口,由着他从下往上慢慢顶,幅度不大,频率也不快,每一次都恰好碾过她的敏感点,像是专门为哄她舒服而设计好似的。
暴风骤雨转而化作绵绵细雨,却更让人沉溺。
俞琬本就疲累之极,趴在他胸口,被这细致入微的温柔磨得人都快融化,高潮没前几次那么山崩地裂,却是最最绵长的,像烧了很久的水终于沸腾,气泡从壶底升上来,把意识全煮软了。
过了很长很长时间,长到雪停了,长到月亮从树梢的这一头移到另一头。他才摁着她的臀,低哼了一声,抵着她最深处释放。
小克莱恩依旧赖在她里面不走,时不时抖动两下,意犹未尽,她从里到外都被他填满过三遍了,小腹暖暖涨涨,可更多的是种难以形容的饱足感。
他们视线不约而同落到那里,恍惚间,竟有种她里面已然孕育着小生命的错觉。
他把她抱回去浴室清洗,
“赫尔曼。”她深思昏沉,声音含含糊糊的。
“嗯。”
“明年圣诞节,我们还要一起。”
男人嘴唇贴着她的发旋,沉默了三秒,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在想明年圣诞节他们会在哪里,在想战争会不会结束,在想今晚吃完烤苹果就去睡觉的士兵们,明年还能不能活着过圣诞。
也许…他在想更远的,后年,大后年,孩子出生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学会走路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孩子学会叫“papa”和“妈妈”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
最终,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她闭上眼睛,大概沉沉睡了半小时。
睁开眼的时候,床头灯已经灭了,云开雪霁,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线。
他还在她身后,呼吸均匀,该是还睡着,手臂仍然圈着她的腰。
她的手在黑暗中悄悄移动。指尖从他的肩头滑下来,滑过他的胸肌,他块垒分明的腹肌,在大腿那个旧伤疤上停了片刻
她记得那道伤,弹片炸伤,在东线留下的,是她亲手缝的,那是他们的初见——她只是被盖世太保捉来的、战战兢兢女工,而他则是她第一个伤患。
她的手指沿着伤疤凸起描摹一遍,那是他身上的纹身,由她刺下的。
“乱摸我?”他危险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女孩没想到克莱恩竟然还醒着,在黑暗中红了脸,像偷胡萝卜却被车灯照个正着的兔子,眼睛睁得滚圆,手指停在伤疤上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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