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章脱身(2 / 4)
的惋惜:“恐怕不太行呢。年后我必须回学校一趟,处理毕业的事情。实不相瞒,我的毕业证还被扣着呢,这事我都不敢告诉母亲,怕她失望。”
&esp;&esp;伯爵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这算什么,一句话的事。你想什么时候拿到毕业证,就什么时候拿到。”
&esp;&esp;“那就先谢谢伯爵阁下的厚爱了。”顾澜从善如流地微微躬身。
&esp;&esp;“小鹦鹉就是嘴甜。”伯爵再次伸出手,这次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也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我非常,非常喜欢。”
&esp;&esp;说完他转身,融入了交谈的人群中。
&esp;&esp;直到伯爵的身影完全消失,拉朱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呼吸。他转向顾澜,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愕:“我之前托人给他送过东西。不止是钱,还有地契文书,甚至弄到了侯爵珍视的那条冠军猎犬的幼崽。他看都没看就退回来了。你到底给了他什么,能让他就这么放过你?”
&esp;&esp;顾澜整理了一下并未凌乱的衣袖,目光平静地望向伯爵消失的方向,轻声道:“我让埃文斯,把娜塔莎送给伯爵了。”
&esp;&esp;拉朱倒抽一口冷气:“仅此而已?”娜塔莎之前不是没想过自己摆平这件事,但是伯爵根本不接受她的示好。
&esp;&esp;“我送的,不是娜塔莎。”&esp;顾澜转过头,看着拉朱,眼底一片冰冷清明,“我送的,是‘金丝猫’。”
&esp;&esp;拉朱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东欧金丝猫,九十年代初,东欧剧变,苏联解体,铁幕崩塌,秩序真空。无数来自东欧地区的年轻女孩被诱骗绑架,贩卖至西欧的地下市场。她们被称为“东欧金丝猫”,是当时最时髦的玩物。而马勒博罗伯爵,在风声不那么紧的当年,便是以收藏和处理金丝猫的残忍手段而私下闻名。只是近些年监管和法律压力加大,他才逐渐收敛。
&esp;&esp;鲜嫩明媚的东欧美人,完全符合伯爵的口味。更重要的是,侯爵的新欢,能任由他处理,这能极大满足他被侯爵处处压过一头的怨气。
&esp;&esp;“不会再有人见到娜塔莎了。”
&esp;&esp;拉朱怔怔地看着她,不是因为这计划本身,而是因为叙述时的冷血和平静。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失望:“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esp;&esp;顾澜微微偏头,似乎对他的失望感到疑惑不解:“你生气是因为,去死的不是我吗?”
&esp;&esp;“我不是那个意思!”拉朱猛地打断她,“侯爵那边你怎么交代?夫人那边你又怎么交代?”
&esp;&esp;娜塔莎是夫人花重金培养出来的交际花,更是侯爵的新宠,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绝不会被轻易放过。
&esp;&esp;“侯爵没意见,夫人就不会有意见。”顾澜的回答简洁至极,说完,她不再看一脸复杂的拉朱,转身,步履平稳地走回了主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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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厅内,仪式的喧嚣已经接近尾声。贝德福德侯爵已不见踪影,留下的宾客叁叁两两聚在一处,低声谈笑,或准备离去。空气里依旧浮动着甜腻的酒香和脂粉香,还有临近午夜的倦怠气息。
&esp;&esp;顾澜没有去寻找任何人,她径直走向角落那架沉黑色的叁角钢琴。乐手正在收拾乐谱,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她,礼貌地微微躬身,无声退开。她没有看琴谱,纤细有力的手指轻轻落在琴键之上。
&esp;&esp;《致爱丽丝》的旋律流淌而出。
&esp;&esp;不同于通常演奏的清新明快,她的指下,这首去的变得异常缓慢凝滞,每个信服都仿佛承载了难以言说的重量,在大厅里孤独的回响。
&esp;&esp;一遍,
&esp;&esp;两遍,
&esp;&esp;叁遍。
&esp;&esp;当她开始弹第四遍时,庄园的管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钢琴旁,微微躬身:“克里斯塔小姐,侯爵阁下在二楼,请您叙话。”
&esp;&esp;琴声戛然而止。
&esp;&esp;顾澜合上琴盖,起身,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她站起身,对管家点点头。鸢尾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她身边,见她离开,立刻小步跑上前,垂手跟在她身后。
&esp;&esp;二楼的书房里,壁炉的火燃得正旺,驱散了窗外的严寒。房里只开了两盏阅读灯,贝德福德侯爵只穿着衬衫和马甲,坐在贵妃椅上,面颊泛着酒后的微红。窗户敞开着,冬夜的冷风灌进来,吹动丝绒窗帘,也带来了楼下隐约残存的乐声和人语。
&esp;&esp;顾澜走到窗边,将窗户合拢,隔绝了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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