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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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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海帮乃江湖第一大帮,也是江湖第一富庶。

中间的匡义盟屠千刀屠盟主显是话事人之一,上下打量着被酒佬老前辈稀罕的揽在怀里带来的人:“老前辈……这是?”

酒佬道:“你们不用管,他是老头新认识的小朋友。”看着堂中恨不得拿眼睛把人家看透的众人,狠辣道:“看看就行,谁敢上手摸,就得少只手了。”

仇滦上前给舅父同屠盟主和胡庄主秉了事,又专对舅父道表哥押着义银回来了,随后就到,便就同酒佬和林悯找张桌子坐下,堂中众人受了酒佬这一句话,先后把眼神从林悯身上收回来了,议论声又起,林悯听他们就是商量怎么剿灭天极魔宫,骂声一片,细数天极魔宫的罪孽,林悯听来听去也就一个意思,除了吃小孩儿,就是人家叫什么桀的那个什么邪功太厉害了,多年压得他们死死的,这才想方设法地选出一个正道最厉害的,拔除这天极魔宫和杀了那什么桀,他没心思听,心思全用来陪酒佬老前辈猜拳喝酒,也饿了,仇滦一筷子一筷子给他夹桌子上菜,姗姗来迟的令狐危他们一进门,就见她又在仇滦面前笑得花枝乱颤,被小六抱在怀里的沈方知也是一怔,自从云州那夜过后,他没见过林悯这么真心实意的笑个不停,当即跑到林悯那桌,钻到怀里,抱怨道:“悯叔不要我了!你怎么走了!我叫都不停!气死我啦!”

林悯只哄他道:“好了好了,小方智,别撒娇了,小六哥哥这不是送你见我来了,是叔叔错了好吧,叔叔是知道你跟着他们不会有事才走的。”

仇滦便问:“这是?”

林悯道:“路上捡的,叫方智,喊我叔叔,以后就是我养着了。”

仇滦爱屋及乌,便讨好着同方智搭了几句话,又要抱他,方智不愿,躲在林悯怀里不出来,林悯怕仇滦尴尬,只好替孩子解释道:“怕生,熟了就好了,他这都算喜欢你了,你是没见你那哥哥靠近他,他还仗着我在,给人家吐过口水呢,当初初见跟我也不太爱说话,别说抱了,熟了就好了,熟了还主动找你呢,黏人得很。”

仇滦莫名觉得这孩子应该是只对着他这样,瞧人依偎在他怀里那安然幸福的模样,不知要熬多久才能有这样的待遇,面上却道:“无事无事,小孩子嘛,你替他解释什么,我哪里就那么小气。”

又问道:“不过,你怎么同兄长认识的?”他那手上的镯子扎眼,也不知表哥告诉他其中深意么?难道表哥也同自己一样得了魂牵梦萦的断袖之癖,状似没有那么在意,说闲话那样道:“这镯子……是兄长给你的么?”

林悯便想起来,将怀里那鱼铁令掏出来还给他,又将他同令狐危相识经过简短说了一遍,考虑到他两人关系,到底没将令狐危干的那些混账事跟他说,只说他对自己一路也多加照顾,提到镯子,苦恼道:“不过,你那兄长……似乎把我当成女子了,我能看出来,这玉镯对他应是十分重要之物,你还是叫他收回去罢……唉……不知怎么回事,我一戴上就脱不下去了,可怎么办,他哪一日后悔了,不会把我手剁了吧?”

那边厢,要剁人手的令狐危已洗净浑身,换了身衣裳出来在他们周围坐下了。

仇滦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才道:“原来如此,原是有了误会,这个好办,一会儿咱们出去,我自会替你跟表兄解释。”好过听见他俩个有情有意,已私订了终身,随即又落寞想到,就算现在不是,瞧表兄看着他那眼神,若是真的情场逢兄弟,我还不是得让步,一直都这样,仿若天理使然,有什么期待的呢?只希望表兄能在知道林悯是男子后,死了这份心,断袖他一个当就好了,酒佬老前辈说了,这是不光彩的事,舅母虽辞世,舅父还在,定不会叫表兄这独子做这么不光彩的事,不同他,没爹没妈,想多不光彩就能多不光彩,这不光彩的事还是让他来做。

说话间,一个白衣秀才执着一柄方画就的素扇来到他们身边:“见几位相谈甚欢,兴致所染,便起了画兴,做了一幅画在这扇子上,送予被画之人,万望不要怪罪唐突未告,使您入画之罪。”

林悯客气接过,见上面是一幅栩栩如生,形神兼备的描摹他方才笑容的一幅丹青,短短时间,要做出一副这么好的人像丹青,还把他画的跟开了滤镜似的,简直比美颜相机还牛:“谢谢谢谢!我收下了!”

问仇滦:“这是?怎么称呼?”

仇滦便起身牵引介绍道:“这位江湖人称妙笔探花君应笑,擅使一根丹青刺,为人文雅和善,彬彬有礼,实乃君子是也。”

林悯便起身客气说了几句话,方智见那扇子上画了他,发了小孩的赖性儿:“我要!悯叔!给我!”

林悯忙捂他嘴,等把妙笔探花送走了,才教训道:“人来疯啊你,好歹等人家送礼的走了,我再偷偷地给你。”

那边已经喝起来的酒佬告诉他:“不必把他当回事儿,什么妙笔探花,他连榜都没摸上,探花,呵,自己封的,苦读十几年,屡试不第,最高是个童生,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他没钱给主考官送礼,家里最穷,才次次排在后名,心灰意冷,拿了祖上传下来的丹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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