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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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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的是轩辕桀的归处,也是另两样东西的归处。

小六眼里精光一闪,酒气上涌,打了个嗝儿,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笑道:“别在这里谈,你要是真的不明白,就找别人说去……”说罢,又抿嘴笑,不放心那样:“你知道怎么说罢?”

那弟子也把酒杯在嘴上一抿,笑嘬一口,道:“知道,六哥放心……”

几人又开始污言秽语的喝酒骂人,住在他们隔壁的人就算听不清,也觉格外吵闹。

轩辕衡这少爷哪里受过这委屈,见娘咳嗽着眠浅,睡不着,心疼得不得了,就要愤起,过去踢门掐死他们。

还是林悯拉着他又躺下,说道:“出门在外,别惹事。”

厨房外面,布致道反正是睡不着,就出来给林悯煎药,他喝了这种止咳的药,就不会晚上再咳嗽醒来,再也睡不着。

有人摇摇晃晃的持剑进了厨房,喝了一瓢凉水解酒。

出来时脚步倒稳重些了,裤带一解,就在老婆子煎药的药罐子旁边放起水来。

这熬药的老婆子,抬头将他看了一眼,小六还笑她:“看什么,想了?没见过你男人的?”

老婆子又把脑袋低下去,只管拿扇子扇火煎药。

小六几分酒意上头,心里总是不得劲儿,痒痒的,他这一辈子都是那一夜偷偷戳破窗纱看见的光景,想着想着,已经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了,摊开那张画像,就着老婆子煎药的火光和厨房的灯光,还是那么栩栩如生,于是口水唾了,贴在墙上,借着十分酒气,原形毕露,哼哼唧唧,蹭过去将自己的脸贴在画像上的人脸上…

“你给他俩个抱……呼……也……也给小六抱一抱罢……呼……呼……”

接着就是一片漆黑,人事不知……

隔壁终于安静了,大概酒醉睡熟了。

林悯半躺在床上,一半身子给轩辕衡抱住头靠在怀里紧紧捂住耳朵,轩辕衡时不时亲一口他额头,眼神孺慕亲热,小声不住道:“睡,娘快睡,捂住耳朵,不吵,不吵。”

林悯昏昏的,咳嗽了一声,又醒了,正好布致道这“老婆子”勾着腰捧着灯和药碗进来,过来递给他,已经吹凉了,林悯不用等,一口气仰头全灌了,胸口那种总逼着他想咳嗽两声的砂意才压下去些,叫轩辕衡放开他,自己躺在枕头上,很快就睡着了。

夜很深了……

布致道将药碗轻轻放下,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坐下在床边,将睡着的林悯瞧了又瞧,眼神在烛光照耀中,水光很足,发着亮,就显得很柔软……

他将人看够了,才掏出怀里的画像放在烛火上点燃,扔在地下烧了,见余灰完全熄灭,抬头拿口型跟轩辕衡说:“明早动身。”

轩辕衡也才看够,不舍地抬起头,给他翻了个白眼,点了点头。

三人各自睡下。

早起鸟才叫了,老婆子已把车套好,孙儿扶着生了病的爷爷出来登上马车。

三人登上马车,尘土扬起的同时。

客店后院厨房,小二惊声尖叫:“来人啊!快来人!”

湖海帮的大爷下边儿血流成河,赤条条地给人扔在厨房门口了!

这可怎么得了哇!

……………

“你看见他了?”

“没有……”小六躺在床上眼睛通红,大腿敞开。

醒来发现自己子孙根已无,赤身裸体的晾在野店厨后给来来往往的人围着瞧,被师弟们一路小心抬回云州,最激动的时候已在路上缓缓平息。

但是回忆起来时,他通红的眼眶上的眼皮还是会跳上一跳,不知是极度隐忍着痛,或是杂着什么别的浓烈东西的肌肉反射:“帮主,我没有看见他的脸……甚至没有看见他从哪个方向来的……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怔怔望着房顶,突然咬起牙关,仿佛要通过这些话把谁放在齿间嚼烂撕碎:“可我知道是他!就是他!我跟了他十几年了!那么快!那么狠!那么毒!那么不留一点情面!”

其实他当初那么对令狐父子,又留多少情面呢,如今不知为何,又提起别人不留情面……

“就是他!”小六再忍不住,不知第多少次痛哭起来,他今年也才不过十六,以后再也不会是个男人了,这一剑,用的还是他的配剑,剑身血淋淋的跟他一起被扔在泼过泔水的烂泥里,他身上的肉少了一块儿,就滚在他的面前,滚成一块儿泥,血液已经干涸,那场景,肮脏,鲜红,疼痛,耻辱,一辈子也忘不了,呜咽道:“这么狠毒和恶毒!能想出这种法子来折磨小六的,只有他令狐危,那么快、那么狠的剑,也只有他令狐危!”

仇滦面上颇有倦色,眼底青黑,只因连日来在云州纠查处置魔教余孽未曾歇息,年轻轻一个端方少年人,风尘仆仆的面上布满青色胡茬,听小六这么说,心里好笑,干裂的嘴唇勾了一勾,就算真是他那兄长,小六这种货色……他冷静地看着躺在床上呜咽痛哭,自作多情的弟子,并不值得他那位凤凰似的兄长费一点心思,更别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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