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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o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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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晚点动身,白日里你多睡会儿罢。”

与此同时,有熟悉的声音在他背后很委屈地叫:“娘……”

声调拉得老长,像夜里被冤死的鬼。

林悯只好把身子转过来,躺在床上,一人将他们瞪了一眼:“咋没死外面呢?”

见轩辕衡这傻子静静看着他,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里满是泪光,激动得口水直流,嘴唇抖动,半晌说不出话来。

叹了口气,到底把被子张开了:“过来睡觉!再吵真给你扔了!”

傻子一听要给他扔了,呜呜哭着爬上了床,抱着娘不撒手,哭的又是鼻涕眼泪口水齐飞:“不要……不要再扔下……我…”

林悯一面把这蜘蛛精的四条手脚往下扒拉,一面深喘了口气,随即攥起的巴掌欲要重重落到他脸上,昏昏又见他那一双泪水饱涨,泡的红肿的漆黑眼睛,沉静哀伤,无助委屈,还有别的光景,总结了,逃不过可怜二字,他哥要恶有恶报,给人家杀了,他只剩自己了,不过如此,不过是想到这里,这小子从今以后也是孤零零的一个傻子了,也就放了他一马,只把被角向他那里拉了拉,说道:“睡!不许再哭了!”

凶神恶煞道:“憋着!再哭滚出去!”

他们说话间,令狐危已经在地铺上睡下了,躺在床上侧着,仰望着林悯色厉内荏地凶傻子的样子,他就笑着,笑着看。

傻子给三令五申地凶了几遍之后,就不敢哭出声了,只是侧躺着看着他默默流泪,挤着挤着,也要在被子里挨他近点儿,靠在他肩头,睁着眼睛。

林悯这一夜没得好睡,又给他两个一顿吵闹,那瘾不犯也得犯了。

实在无法再忍,也没把他俩个当人,就叫地上躺的布致道:“你去包袱里把那盒东西拿出来!”

布致道就知道他是要用了。

认命地垂头起来去拿东西,把盒子在床边摊开,每次用完,都是布致道擦洗过的,也不怕不干净,布致道放在那里,自就垂头转身,继续背身躺在他那薄薄的地铺上,闭上眼,只当听不见也看不见。

林悯起来,傻子也跟着起来,直盯着看。

夜里很静。

什么动静都听得清楚。

林悯漆黑的影子投在墙上,因为风吹云动,晦明难定的月光透过窗,伴着影子一起晃动。

忽急忽疲。

没力气,总是得先歇一会儿,又不知足,还是动。

不小心漏出来的声响,很脆弱。

布致道常常听到,很熟悉,攥紧了拳头,只是紧闭双眼念着心经。

突然大了起来,墙上的影子也扑通一声倒下了。

布致道只道是他解了症状,完毕了。

没当回事儿。

还庆幸终于完毕,可以安宁一夜了时……听他声儿越大,更是似哭,床板嘎吱嘎吱地响,随即就是另一个男人的粗重的气息给他分辨。

当即回头看去,那傻子已经把人压倒了。

“嗵!”一声巨大的闷响。

是傻子的□□和地面相撞的声音。

布致道短短时间已经骑在傻子身上打出血来,傻子给他几个老拳下去打的人事不知,他还是把拳头挥个不停。

肉击的闷响。

这一切都很闷,很静。

只有床上的人撇开一双腿神志不清,迷离如幻,随即强撑着爬起来,把刚才被抽出去的东西又捡回来,这回更是放浪形骸,一点儿也不遮掩。

笑着跟布致道说:“别打了,这傻子今天胆儿倒大。”

“他还能治治我的病,你打他做什么。”

布致道回过头站起来,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只是说:“……会好的。”

而林悯只是说:“好不好也就这样了。”

又问他:“你要来吗?”

对他哈哈大笑:“你来吗?!”

布致道步步后退,眼中满是泪光,摇了摇头。

林悯突然很是厌恶他,如果他还是以前的令狐危,自己对他可能会很纯粹,如今算怎么回事儿呢,他弄不懂了,他有点儿怕了,怕自己会被他软化一副已经决意恶毒的心肠,意志不坚定这个缺点,他一直知道自己是有的,所以他更过分起来了,仿佛是给谁发誓,做给谁看。

他是个坏人,他能做这个坏人!

“你过来!”

“跪下!爬过来!”

布致道那双长腿曲折,磕在了地面上,膝行着爬到了林悯面前。林悯废掉了,根本不会有什么爽快,他享受的是报复的快感,以及提醒自己记仇的决心,侮辱的意味占大多数。

要么,他能装好人,便一直装下去,要么,终有一日受不了,一掌打死自己,那倒一了百了。

于是他抓着布致道的头发,让他被迫抬起脸,狠狠又扇了这张面目可憎的脸几巴掌。

耳光的声音很脆,听起来享受极了,他扇起来就停不下来……

因为夜里没少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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