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2)
,顺便把烦人的小蛇封印好,渡海时我需要调息凝神,后面的三万里火海可不能小觑。”
一路上蛇小斧都安安静静的没闹腾,听见刚才的话,立时从褚九陵掌中冒出头抱怨。
不等他开口,怜州渡轻摇帝钟,只一招就让他昏死在掌里。
褚九陵:“有必要这么大材小用么?”
“你坐我边上,安静点,也别吵。”
羽行舟紧贴平静无浪的海面匀速前行,两人各坐小舟两端打坐调息,互不干扰,一言不发。
褚九陵本来站在船上四下眺望侦查,小舟飞到海上不到一盏茶时间,身体突然被掏空一样,眼花缭乱四肢绵软瘫坐在舟上,不得不搬动双腿跟着怜州渡一起调息。
怜州渡也很快发现身体不对劲,过去遭受“感同身受”折磨时都没这么快反应,浑身沉重滞涩,似法力瞬时被抽离躯壳,筋脉里流淌着泥石流,骨关节正经历一百场梅雨季,彻底锈住。
他试图站起来,肉与骨油锅滚一圈似的,牵扯出剧烈的疼痛,强打精神瞥一眼另一端的褚九陵,那小子正晕得人事不知,哈喇子流了一嘴,用钟青阳的脸去流哈喇子,要多可恶就多可恶。
“九陵?”怜州渡扑倒在地,朝褚九陵蠕动几寸,“不应该,这世间怎么可能有伤到我的毒?”
羽行舟毛茸茸的爬起来十分费力,怜州渡蠕动到昏睡的小子跟前已汗水淋漓,粗鲁地往他嘴里塞粒解毒丹,一掌拍下,自己也紧跟着服下一粒。
夜幕临近,落日的最后一溜金光从海面坠下,怜州渡调息半天身上沉重的迹象没有任何缓解,反倒是褚九陵慢慢苏醒过来。
他先擦去嘴角极其不雅观的口水,才慌乱扶起软成一摊泥的怜州渡,讶异惊问:“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是中毒了,别告诉我你也会中毒?”
从没见过他虚弱无力的模样,褚九陵有种大仇得报的痛快,险些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他的双腿也跟灌了沙石样,拖拽怜州渡时用力过猛,心里的窃喜还没品尝个够,一阵眩晕袭脑,翻个白眼又晕倒在怜州渡腿上。
南影见到那两人时,互相仇视的两副躯体叠摞在一起,双目紧闭脸色发青,离死都只差一步。
他熟练地救治二人,先往两人体内打入一波真元,又囫囵给他们吃下几粒灵药。
待两人平静地睡下,南影才舒口气靠在船壁上休息。
苍茫漆黑的海面映着零落的星辰,波光粼粼,南影从袖子里摸出一只箫,平静地吹出与其气质极其相合的乐声,哀婉惆怅思绪万千,被风荡去千里,使无生海笼了一层苍老的静谧感。
怜州渡从悲凉的箫声里先醒来,揉着沉痛的脑壳,开口骂道:“又没死,等不及给我们吹哀乐。”
“仙人不管吹什么,那都叫仙乐。”南影慢里斯条收起玉萧,发现奇迹似的笑问:“早知无生海轻易就能杀你,当初天界还费那么多劲作什么?你来之前都不去打听打听无生海的危险?”
“我让璃龙下去探过,下面一片死寂没有任何活物,它回来时差不多丢了半条命。我怀疑是瘴气,渡海时特地飞高没敢靠近海水,到底是何原因?”
“就是瘴气。无生海与北面的三万里火海在地底下相接相连,火海炽热的岩浆日复一日上涌下塌,产生的毒烟瘴气在地底深处与无生海交融混合,经水流四面八方的传输糅合,导致此地万里之内弥都漫着浓郁的瘴气,鸟都不敢打此飞过,白日烈日炽盛,瘴气经高温蒸烤,毒性增加百倍,你们二人白天吸一肚子毒气到晚上正好发作。”
怜州渡吃力地靠在船壁上调整坐姿,满心不屑:“小小瘴气我能发现不了?”
“任你再强,可不就伤到了。”
“在山鸣观那晚为何不提无生海的危险?”
“我忘了。”
“那孩子怎么样?”怜州渡朝昏睡的褚九陵扫去一眼,这回没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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