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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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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发了话,小狗没有不听令的资格。

裴见夏俯下身,吻住阮听雪的唇,将自己沉入那片只为她一人敞开与湿润的春潮之中。

阮听雪想推开裴见夏,想让她停下,可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自己的尾巴卷住了。

那条叛徒尾巴,正在把她的手腕往她自己头顶的方向按,让她整个人以一个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势被禁锢在床上。

裴见夏垂下眼,看着那只被自己尾巴出卖的猫主子。

阮听雪的猫耳完全贴住了头发,耳尖垂下来。

眼尾红得厉害,生理性的泪水蓄满了眼眶,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下唇那道昨晚留下的齿痕又渗出了血丝。

她俯下身,吻住阮听雪的唇,舌尖撬开齿关,把那片被咬得发白的下唇解救出来。

“别咬自己,姐姐,”她说,“小狗给姐姐咬。”

阮听雪偏过头,一口咬在裴见夏的肩头。

几乎在同一瞬间,裴见夏加快了节奏。

拇指揉按尾椎的频率与指节的频率完全同步,一下一下的,把阮听雪整个人都弄得往上窜。

阮听雪的耳朵开始剧烈地颤抖。

裴见夏知道她要到了,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只猫耳,舌尖绕着耳尖那一点滚烫的粉色画了一个圈,然后轻轻咬了下去。

阮听雪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炸开大片烟花。

尾巴缠在裴见夏手腕上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骨头。

裴见夏没有停,保持着原来的节奏,帮她把这一波漫长的余韵彻底消退。

直到阮听雪瘫软在床单上连尾巴尖都累得抬不起来,裴见夏才缓缓退出来。

然后当着阮听雪的面抬起手,伸出舌尖,从指根慢慢舔到指尖。

阮听雪的眼眶瞬间红了,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抬起腿踢了她一脚。

那条尾巴却挣扎着抬起来,软塌塌地搭在裴见夏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彻底不动了。

但彻底餍足只是暂时的。

很快又会有新的一轮潮水涌上来,把阮听雪从昏睡中拽醒,把她变成一只只会蹭着裴见夏撒娇的、软绵绵的小猫。

裴见夏把笔记本搬到了卧室床头柜上,旁边堆着一摞外卖菜单和几瓶矿泉水。

不知第几轮的尾巴又开始翘起来左右摆动,尾巴尖微微颤着,毛茸茸地指向裴见夏的方向。

阮听雪趴在枕头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只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

她不肯抬头,不肯说话,任由那条叛徒尾巴把自己出卖得一干二净。

裴见夏正坐在床边翻一本从研究所借来的古籍,是关于猫妖习性的。

看到某一行时顿了顿,放下书,把手伸进被子里。

阮听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却依旧不肯抬头。

裴见夏的指尖寻到尾巴根部那一小片微微突起的软骨,用指腹轻轻画着圈。

阮听雪的呼吸变了节奏,手臂挡住了她的脸,但挡不住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的、猫叫一样的声音。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塌,把尾巴根部更深地送进裴见夏掌心里。

她已经这样趴了快一个小时,期间拒绝了裴见夏递过来的温水、切成小块的水果。

问她哪里不舒服,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卫衣里,含混地说了句“热”。

她的身体烫得惊人,像一只被困在春天正午阳光里的猫,皮毛底下全是散不出去的潮热。

那些潮热已经持续了两天两夜,循环往复像永远不会停歇的潮汐。

每一次裴见夏都以为这一次应该够了,然后新的一轮潮水又涨上来。

把阮听雪原本清冷的眉眼浸泡成一片湿漉漉的、糜艳的粉。

而今天,第三天,那些潮水的温度比之前任何一天都要高。

裴见夏叹了口气,起床从冰箱里取出了一小碗冰块。

然后端着碗站在床边,膝盖轻轻压在床垫边缘。

床垫微微陷下去,阮听雪的猫耳朝她这边转了转,但耳朵的主人没有抬头。

“姐姐,”裴见夏的声音压得很轻,“我想到一个办法。”

阮听雪终于从衣服里抬起眼。

那双眼睛被潮热熏得湿漉漉的,眼尾红得厉害,瞳孔微微放大。

裴见夏从碗里拈起一块冰。

冰块的边缘在她指尖缓缓融化,一滴冰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阮听雪的瞳孔追着那滴水,从左到右,从她的指尖落到手腕,消失在袖口边缘。

她的猫耳竖了起来,尾巴尖从地毯上抬起,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可能会有点凉。”裴见夏说,“如果不舒服就告诉小狗,小狗立刻停下,好不好?”

阮听雪看着那块冰看了几秒,没有说话,却把脸从衣服里完全抬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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