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堕胎药(1 / 2)
堕胎药
姜辞说完就走,也不看傅时砚的反应。
指尖刚触到门把手,身后傅时砚突然开口。
不着痕迹转移了话题。
“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回去好好休息。照顾好身体。”
姜辞闻言,脚步顿了顿。
脊背绷得笔直,没回头,也没应声,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一夜未眠的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
那场噩梦一样的绑架、傅时砚染血的衬衫、孟清禾的作案嫌疑……此刻都拧成一股强劲的力道,让她的心一点一点沉入谷底。
每一步都像走在深渊边缘。
她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姜辞扶着墙壁,慢慢往电梯口的方向走。
却在转角处撞上两道熟悉的身影。
许卿如和孟清禾正站在走廊窗边,像是专程等她。
她皱了眉,想绕开,手腕却猛地被人攥住。
许卿如的指甲几乎掐进她的皮肉里,带着一股狠劲将她拽到走廊尽头的僻静处,抬手就要往她脸上甩耳光。
但姜辞反应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姜辞!”许卿如没挣开,声音变得尖锐,“你胆子越来越大,连长辈都敢顶撞!我真是瞎了眼,当初才会同意阿砚娶你进门!”
“眼瞎就去挂眼科,别来我跟前晃。”姜辞喉间干涩,却还是开口怼了回去,“我跟傅时砚早就是有名无实,你算哪门子长辈?”
她盯着许卿如眼底的鄙夷,忽然觉得可笑。
她一次次妥协退让,孟清禾却像附骨之疽,次次都要置她于死地。
说到底,不过是傅家上下给的底气。
除了待她温和的傅老太太,这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她的敌人。
包括傅时砚。
若不是他态度反复,时而护着她,时而又给孟清禾留着余地,孟清禾怎敢如此肆无忌惮?
“让开。”姜辞加重了语气,眼神冷得像冰。
许卿如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孟清禾赶紧上前扶住她。
目光扫过姜辞时,眼底掠过一丝失望。
她竟然毫发无损,看样子没有被欺负。
“姜辞,你怎么对妈说话的?”孟清禾声音柔柔的,却带着明显的指责。
“妈?”
姜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扯着嘴角笑了声。“我妈早不在了。她是你亲妈,跟我没关系,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至于你——”
她眼神骤然锐利,像刀子似的剜过去,“又算什么东西?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也配来指责我?”
说完,她甩开许卿如的手就要走。
“姜辞!”许卿如的声音在身后炸开,带着歇斯底里的狠意,“阿砚是因为你才受伤的!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活!”
姜辞脚步一顿,回头时眼底只剩嘲讽。
“你是他亲妈吗?这么咒自己儿子?放心,他死不了,赶得上这个月跟孟清禾的婚礼。”
话音落,她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任凭许卿如在身后暴跳如雷。
孟清禾见她气得不轻,假意拍着她的背安抚。
“妈,别气坏了身子,姜辞就是这暴脾气,我们先进去看看阿砚吧。”
许卿如重重叹了口气,被孟清禾挽着胳膊,走向傅时砚的病房。
护士端着换药托盘从病房里出来,见许卿如和孟清禾站在门口,脚步顿了顿,轻声问:“二位是傅先生的家属吗?”
“是,我们是他家人。”许卿如连忙上前回应。
“患者腰部刀伤较深,术前又因高烧引发肺炎,这会儿刚退烧,”护士压低了声音叮嘱,“接下来几天别让他多说话,也别让他情绪激动,得好好静养。”
“好,好,我们知道了,谢谢你。”
许卿如连连应声,等护士走后,立刻推门进了病房。
病床上,傅时砚穿着宽大的蓝白病号服,手背扎着输液针,面色苍白虚弱。
他闭着眼靠在枕头上,往日里凌厉的眉眼此刻柔和许多,却更显憔悴。
许卿如的心猛地一揪,眼圈瞬间红了,快步走到床边:“阿砚,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傅时砚缓缓掀开眼皮,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没什么温度:“还好,死不了人,不用哭这么早。”
“阿砚,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许卿如瞪了他一眼。
这时孟清禾才跟着走进来。
她脚步放得极轻,就那样远远站在床尾,刻意保持着距离。
许卿如见状,回头拉了她一把,将她带到床边,对着傅时砚柔声说。
“阿砚,这几天就让清禾留下来照顾你,她细心周到,我也放心。”
傅时砚的目光掠过孟清禾泛红的眼眶,淡淡“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孟清禾心里一喜:“放心吧妈,我会好好照顾阿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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