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1 / 2)
四目相对,军雌眉梢微动,似乎想跟他说什么。
下一秒,“路忱”眼中陡然爆发出狰狞凶狠,怒吼,像是被惹怒的鬣狗,“滚,都给我滚出去!”
他站起来,发疯似的将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上,脸色阴沉可怖,“贱人,贱人!”
“滚,都给我滚!”
军雌的目光扫过雄虫脖颈因暴怒凸起、根根分明的青筋,以及那张狰狞扭曲的面孔,眉头缓缓拧起。
他几乎是立刻移开了眼,周身气息骤然沉落,冷意无声漫开。
军雌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路忱”。
“贱人!贱人!”
“路忱”胸膛剧烈起伏,“我怎么会弄不死你,我就应该弄死你!”
路忱听着他颠三倒四的低语,忍无可忍,“最该死的是你!”
“就算你霸占了我的身体,瑟兰瑞文有什么错,”路忱说,“他是你的雌父……”
“雌父?”对方忍不住冷笑。
”瑟兰瑞文那个贱虫,他从来就没把我当做他崽子,他想弄死我!甚至不惜让自己变成一个残废!”
路忱抓住他话里的重点,心沉了沉,“残废?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
“路忱”过了一会,露出一个恍然的神色,“是了,他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舍得告诉你。”
“你之所以能回来,是因为你的雌父几次三番试图用精神力绞杀我,但那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他也收到了重创,精神力等级一再退化,所以他才会这么虚弱。”
“简直愚蠢透顶。”
他感觉到身体里另一个灵魂的痛苦,眼里闪过几乎疯狂的兴味,他没有闭嘴,反而更加兴致勃勃地告诉对方,
”上一次,如果不是我侥幸逃脱,他甚至想要拉着我同归于尽,只可惜,他注定要失败,该走的还是你。”
”你放心,”“路忱”一字一顿,“他没有这个机会了,我早晚会杀了他。”
“不过,你恐怕没有办法亲眼见证这一幕了。“他的语气里面充满了惋惜,语气讥讽,”你放心,他死之前,我会替你好好叫他一声雌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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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路忱”满身都是伤,房间里的东西被他砸个稀巴烂。
路忱抱着自己不好过别人也不想好过,这些日子翻来覆去折腾。
尤其是脖颈处,军医战战兢兢给“路忱”包扎,看了眼,那里全是抓痕,身上也全都是血淋淋的划痕。
这个房间一直只有雄虫,也就是说,这些伤都是他自己折腾的。
医生一个手抖,弄疼了“路忱”,被他冷着脸狠狠打了一巴掌,十分不爽地一脚踹开,“笨手笨脚,滚!”
军医吓得脸色惨白。
军雌走进来,看到这样一副场景,,视线落在“路忱”脸上的伤痕,眸色沉了沉。
他看了军医一眼,军靴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路忱”身后,声音低沉,“上药。”
“路忱”看了这个军雌一眼,带着面具让他看不清对方的神色,更加不耐烦,“滚,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
那个军雌沉默地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薄唇微动,淡淡吐出几个字,“会留疤。”
“留疤?”
“路忱”跟见鬼似的看他一眼,“管你什么事……”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哐当一声。
路忱在这具身体里一个哆嗦,恍惚回神。
“把我的药拿过来。”军雌干脆利索,一只手轻松反着摁住“路忱”,将对方重重摁在台面上,眼皮都没掀,淡声对军医道。
“路忱”脸紧紧贴在冰凉的台面上,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震惊地眼睛都瞪大,疯狂怒吼起来,“你他妈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对我!放开!给我放开!”
军雌没有跟他废话,他接过医生递过来的药,他将白色的药膏抹在指尖,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修长,沾着药膏的手抹在“路忱”的伤口处。
“路忱”跟杀猪板上的牲口似的,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剧烈地挣扎起来。
这药有奇效,专门给军雌用的,抹上之后伤口顷刻开始愈合,但这过程中,伴随着噬骨的痛痒。
“路忱”显然无法挣脱一个强悍的军雌,疼的冷汗都出来了,像砧板上的鱼,胡乱扑腾。
军雌眼底情绪平静,没有丝毫起伏,对“路忱”的疼痛视而不见,戴着手套的手指却细致地涂抹到伤口的每一寸。
见“路忱”疼的咬牙,唇缝里漫出血迹,他抬头看了一圈,找了块抹布,塞进了“路忱”嘴里。
他低声,“不要咬。”
“……”
一个多小时,船舱里闻之变色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路过巡逻的警卫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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