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2)
是吗?这么快。”
“对,你着急出手,价格低地段好,自然不愁卖。听说对方也是个律师,好像是从海宁市回来的。”
王德说这话的时候,谢望舟正在开门,圆圆听到动静就扑了上来,没设防的谢望舟向后走了几步才勉强站稳,因此并未听清王德的最后两句话。
“那就这样,你回头把合同准备好,等我有空去签字。”
挂断电话后,他胡噜了一把狗头:“好儿子。”
谢望舟陪着圆圆玩了一会,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另一张狗脸。
“裴渊,也不知道他这会在干什么,应该回海宁了吧。”
当初裴渊会离开京市,着实让谢望舟吃了一惊,毕竟当时他们都收到了同一家律所的offer,他本以为两人会继续斗下去,但裴渊的临阵脱逃让谢望舟也没了去那家律所的欲望,转头跟着陆闻笙去创业。
而裴渊离开京市的前一天,是安知南向两人宣布恋情。
谢望舟一直觉得,裴渊是心灰意冷离开的京市,输了就跑,这令他十分不耻。
谢望舟拍拍脑子,自己想那个狗东西干什么。
不管过去如何,从今以后,自己和裴渊注定会是两条平行线,随着安知南的结婚,两人更不可能相交。
想到此,谢望舟哼着小曲,准备即将要开庭的案子材料。
然后,第二天。
他就看见那条平行线出现在了自己办公室门口。
“裴渊?!”
相交
“裴渊?!”
“谢望舟?!”
“你怎么会在这?”
“你怎么会在这?”
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谢望舟面色铁青,之前的那些蛛丝马迹在他瞪着裴渊的几秒内,终于全部串了起来。
不在本市发展的,能力出众的,会做法律援助的,目前在海宁市混不下去的同校律师。
他怎么不知道姓裴的会有这么好心,还会帮农民工讨薪。
那姓裴的知道善心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谢望舟皮笑肉不笑地嘲讽道:“哟,这不是裴大律师吗,好久不见,您这尊小佛怎么来我这大庙了?”
落后裴渊几步的陆闻笙尬笑了两声,他本以为今天谢望舟会去走访客户,两人碰不上,这才让裴渊这个时间过来,打算事后向谢望舟解释。
没想到这对冤家还真是路窄。
陆闻笙来不及感慨,冲着自己助理使了个眼神:“小方,你带着裴律师先熟悉一下环境,然后带着去他的办公室,我一会过去。”
说完他连扯带拽的把谢望舟拉进办公室。
谢望舟靠在桌子上,双手抱臂,冷睨着转身离去的裴渊,直到办公室的门关上,才收回目光,把视线落回到陆闻笙身上。
“解释解释吧,陆律师。”谢望舟撇了撇嘴,“你的饭还真不白吃,还有你弟的小提琴,也不白听。”
“裴渊他是真有难处,我想着能拉一把是一把。”陆闻笙颇有些心虚,说完他拿起谢望舟的水杯,给他泡了一杯茶,讨好地递了过去。
谢望舟显然并不信这种说辞。
“信他混不下去了,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还混不下去了?裴渊这种人面兽心的怎么会混不下去。
陆闻笙啧了一声,他把要递给谢望舟的水杯收了回来,拿出手机,点出一条新闻。
本想接水杯,结果扑了个空的谢望舟更加不满,直接拿过陆闻笙的手机,仔细看了起来。
已经是一个月前发生的事了,只不过那段时间谢望舟手上案子比较多,对外面的新闻并没有太多关注。
再加上他一向不爱打听裴渊的消息,当年裴渊悄无声息地离开京市,更让两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他觉得裴渊是一个不敢面对现实的软蛋,刚开始的两年,谢望舟甚至都不会提起裴这个字,就连姓裴的客户,他都不愿意接待,扔给陆闻笙。
新闻讲的很是含糊,只不过是说裴渊打官司,收了对面的钱,隐瞒了关键证据,导致败诉,后面是裴渊的律所保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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