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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花朝-护她 让我和贺景尧离婚吗?(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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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尧看着她向他走。

她离他越来越近,看见她怀里的花是红色,看见红色的花用牛皮纸包裹。

他还看见了她上扬的唇角和明亮的眼睛。

温浅月拉开车门,视线闪烁,最终,看向贺景尧。

光线微亮,夏夜寂静。

她将花放在中控台,她和他的中间。

温浅月缓缓开口,“虽然我们的婚姻是长辈介绍,虽然不知道能相处多久,还是想说,接下来的日子请多指教。”

“还有,贺景尧,新婚快乐。”

也是迟到的为自己送上的新婚祝福。

一瞬间。

贺景尧顿住,四目相对间,他解开安全带,“你等我一下。”

男人观察后方车辆,推开了车门。

他走进了花店。

温浅月静静等他,比她进去得久。

晚风微凉,轻拂进车内,花瓣微微颤动,玫瑰花香萦绕在黑色的车里。

月亮升至正空,今晚是上弦月。

贺景尧抱着花出现在她的瞳孔里。

温浅月发现,猜到和亲眼看到是两回事,贺景尧挡着花,看不见他怀里花的颜色。

男人坐进驾驶位,花用一层纱遮住。

这么神秘吗?

温浅月故意问:“你把人家的花都买了吗?”

贺景尧直言,“那没有,抱不下。”

这个回答极其符合他的性格,实事求是,不弄虚作假。

这时,男人揭开了纱。

温浅月看清了花束,呼吸滞住。

是一弯月亮。

红色玫瑰花编织的一弯月亮。

窗外,一弯月悬在空中。

窗内,一弯月放在温浅月的怀里。

这一刻,她抱住了月亮。

花上的蝴蝶飞进温浅月的心里,停在心尖。

贺景尧凝望她的眼,男人字斟句酌开口,“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花,选了和你买的同色系,我第一次买花,第一次做人老公,如果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让你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男人的薄唇一翕一合,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

深夜,他的声音如山涧低落的泉水,沉稳、舒适。

温浅月错开他的目光,视线落在月亮花上,“你会改吗?”

贺景尧回了一个字。

一个铿锵有力的“会”字。

还有一句,“温浅月,新婚快乐。”

来北城这么多年,今晚的风最温柔,今晚的月最好看。

电视柜上多了两束花。

时间就这样溜走,花渐渐枯萎,制成了干花。

北城迎来了三伏天。

贺景尧刚回国,工作繁忙,晚上在外交部加班是常事。

温浅月一个人待着,将干花裱进画框。

“咚咚咚”,有人叩响大门。

她放下剪刀,透过猫眼看到一个女人,身着真丝衬衫和黑色长裙。

是谁?

温浅月不认识,她打开门,“你好,请问你找谁?”

对方看着她的脸,递上名片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贺景尧的妈妈廖寻真,你是温浅月温小姐吧。”

温浅月让开门,惶恐不安,“您好,我是,贺…景尧还没有回来。”

他的妈妈是外交官,身居高位,气场不凡。

“我知道。”廖寻真踏进屋。

温浅月问:“您想喝什么?”

“白开水。”廖寻真坐在沙发上,语气无波无澜。

她的说话语气和贺景尧很像,儿子和母亲很像,温浅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廖寻真浅浅抿了一口,抬眼看她,“我不绕弯子了,温小姐,我们聊聊。”

温浅月站在一旁,“您说。”

廖寻真直言不讳,“你和景尧的婚姻我不赞成,你的家庭,尤其是你的父亲我很不喜欢,市侩、贪婪、贪得无厌。”

巧了,她也不喜欢。

温浅月等待她的下文。

廖寻真说:“景尧以后要往上走,你只会是他的拖累。”

温浅月的指甲抠进肉里,“您不赞成,为什么一年前不说?”

纵然她和他没有感情,被人当面贬低,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无背景无资源,的确是拖累。

廖寻真回她,“那时我在国外,来不及回国。”

温浅月胸腔漫出无边酸涩,“所以,您今晚过来,是想让我和贺景尧离婚吗?”

廖寻真说:“对,我希望你主动离开他。”

静谧的夜晚,放大所有声音。

包括开门的声音。

温浅月尚未来得及回答,一个男人握住她的手。

贺景尧回来了,挡在了她的前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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