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花朝-靠近 今天也是…(1 / 4)
花朝-靠近 今天也是…
温浅月的眼睛亮亮的, 瞳仁偏黑,干净纯澈,她在等他的回答。
睫毛轻颤, 仿佛蝴蝶翩跹。
由于生病的缘故,她的肤色比往日更白,没有太多血色。
四目相望,隔着短短的距离。
夏日的午后,蝉趴在树上午休, 阳光悄悄渗进室内,落在他们的脚尖。
贺景尧缓缓启唇,吐露了一个字,“是。”
他藏在头发下的耳尖慢慢变红, 不明显,却被她捕捉在眼中。
温浅月身体向前倾斜,近了一点点距离,眉心紧蹙,“为什么?你昨晚不是送我项链了吗?”
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她又问:“所以昨天不是哄吗?”
问题结束,她抓住玩偶猫的小爪子,等他的答案。
猫爪很软和, 小猫睁着大眼睛, 同样看着对面的男人。
贺景尧被两双眼睛盯着,眉头皱得更深,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比外交例会上的问题更难,比挖了诸多陷阱的问题更难。
那些问题的答案早已刻在脑里,形成坚固的记忆。
看他被噎住的样子, 颇为稀奇。
温浅月添柴加火,佯装无辜,“很难回答吗?贺外交官不是最擅长说话了吗?这就难到你了吗?”
贺景尧微敛眸,“昨天是哄你。”
顿了顿,他继续说:“今天也是…哄你。”
‘哄’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完全没有油嘴滑舌的样子,一本正经的模样,以为在开例行记者会。
温浅月眼波流转,“要哄这么多次吗?”
“是,想让你开心一点。”贺景尧轻声询问:“你有开心点吗?”
温浅月点头,“有的,那我收下了,谢谢。”
“不用客气。”
贺景尧微拧眉头,黑眸一直盯着她,“以后不用说‘谢谢’,我花的是婚后财产,也属于你。”
温浅月换算,“所以,四舍五入用的是我的钱。”
贺景尧说:“对,就是你的钱。”
为了打消她的顾虑和不安,为了让她心安理得接受礼物,他想了这种说辞。
对上他的眼眸,温浅月捏捏发热的耳垂,她眼睛乱瞟,“我把玩偶放卧室。”
“等下。”
她尚未转身,贺景尧喊住她。
“以后也不用说‘谢谢’,我们结婚了,我是你的丈夫,很多事情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做的还不够多,只是最基础的而已。”
温浅月难得听贺景尧说这么多话,语气一如既往平稳,话外透出一股温暖。
“还不多吗?早上你被我吵醒,去给我买药。”
她没有说糖,那颗糖沾上缱绻的滋味。
“温律师。”
贺景尧换了称呼,“温浅月,这不就是丈夫的基本责任吗?”
他追问一句,“还是说,你只对我这么客气?害怕欠我的人情?”
男人的重音在在‘我’和‘这么’上,同时,他朝她走近,脚尖几乎快要挨上。
他的身影径直落下,与她的影子重合。
温浅月垂下眼睫,看向玩偶,头顶有个红色的爱心符号,“不算,我对谁都很客气,这是基本的礼貌。”
贺景尧追着她的目光,即使她不看他,“以后不必,迟早要习惯,还会有更多的接触,你要一直和我这么客气吗?”
温浅月慢慢抬眼,“也可以吧。”
贺景尧再次被她噎住,男人道:“没收‘谢谢’两个字,作为同盟关系,条约里不需要有客气词。”
温浅月迎着他的眼,“你单方面说了算吗?条约不需要我签字吗?”
她昨晚查了所谓的共同防御关系,是中国外交关系的最高等级,写进法律里,只有一个国家与我国缔结了这种关系。
牢不可破、密不可分。
“你签。”贺景尧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的钢笔。
一瞬间,温浅月差点笑出声,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拿出一支笔的。
他有一种冷幽默,冷不丁逗你笑,自己浑然不觉。
温浅月不接笔,慢悠悠说:“不签霸王条款。”
她抱着玩偶快跑进主卧。
硕大的小猫玩偶放在床的中央,玩偶只比她矮一点,堪比一个成年女生。
男人紧随她的脚步进屋。
“贺景尧,玩偶放床上,我们还能睡下吗?”
“能,床很大。”
床是很大,平时他们两个人睡觉,中间可以再睡一个成年人,这样想,的确没有问题。
温浅月的手机响起,来自时新雨。
时新雨:【月月,我今天进城有点事,出来吃饭啊,馋你公司楼下的烧烤了。】
温浅月:【好,你等我,马上到。】
“我要出去一下,晚上不用等我吃饭。”她拉开衣柜,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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