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花朝-相亲 你和大嫂生(2 / 4)
“不多,好奇什么尽管问,还有什么想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温浅月挠挠鬓角,“一下想不起来了。”
贺景尧说:“想到的时候再问。”
时间过得太慢,他为什么还不走?
温浅月在心里叹气,好像小时候走亲戚,只想赶紧回家。
“你弟弟刚刚怎么了?”
贺景尧说:“习惯就好,他游戏输了就这样。”
“这样啊。”
温浅月转而问:“他走了吗?”
贺景尧敛眸,“在后院。”
男人慢悠悠品起茶,老干部作风,38c的高温也要喝热茶。
温浅月直截了当开口,“我们要待多久?”
“过去和他打个招呼就走。”贺景尧放下杯盏。
“好。”温浅月眉眼雀跃。
两人并肩向北走,贺景尧注意她的脚踝,避免再次崴脚。
他侧目而视,“早就想走了?”
温浅月卖了关子,“不告诉你。”
贺景尧点头道:“那我也看出来了。”
温浅月嘀咕,“看出来可以不说出来的。”
“下次不说。”男人老实听话。
绕过餐厅,果然在后院水池边看到贺景禹,他坐在池子旁,向水里丢东西。
贺景尧冷声揶揄,“再喂下去,鱼要被你撑死了。”
贺景禹掸了掸手心的鱼食,愁眉苦脸说:“大哥,你和大嫂生个孩子给妈带,不对,多生几个,生两个三个的,分散她的注意力,她命令我去相亲,还约好了今天下午,咱妈效率太高了。”
两个三个?孩子?
算了,温浅月想象不出这画面。
贺景尧觑他一眼,“你去。”
贺景禹快要哭出来,“你知道是谁吗?倪家的大小姐,和她相亲,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贺景尧皱眉,“哪有你说的这么可怕。”
贺景禹猛猛点头,“有,我和她命里犯冲,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贺景尧斜乜他,“你几岁了?这么幼稚。”
男人俯身对温浅月说:“小时候尿床被她看见了。”
她也没问啊,怎么突然告诉她?
小时候,这是一对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啊,想起她看的偶像剧,天降和竹马,她是竹马党。
贺景禹制止大哥,“不准提。”
贺景尧说:“人家看不上你。”
贺景禹轻嗤道:“我还看不上她呢。”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咱妈催我了,我要走了。”
看他的背影,不像去相亲,像去赴死,即将踏上的是黄泉路。
贺景尧提议道:“去看看热闹。”
温浅月犹豫,“这样好吗?”
“免费的…”贺景尧想了一个贴切的词语形容,“相声。”
温浅月应声,“走。”
贺景禹回头看大哥,“大哥,我还在这呢,不考虑我的死活吗?”
贺景尧无情道:“考虑不了。”
这么玩是吧,贺景禹豁出去了,“大嫂,你别被我大哥骗了,他一肚子坏水,墨水都没他黑。”
温浅月眼睛亮了,“怎么黑的?”
大哥淡瞥了他一眼,身高比他略高,压迫感和威严感扑面而来。
贺景禹秒怂,“大哥看我那眼神,就是灭口的前兆,我可不敢说。”
温浅月被勾起好奇心,她和贺景尧商量,“贺景尧,你走慢点,不要为难弟弟,好不好?”
贺景尧眉头紧锁,男人叹了口气,“好。”
“大哥现在这么听话啊,难得。”
贺景禹看傻了,就这么简单,他压低声音,“我大哥可黑了,他是这样的。”
他挑重点的部分一五一十告知,看样子,以后有人能治大哥。
贺景尧离得远了点,两个人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什么,姑娘一会瞪眼,一会微张嘴唇。
弟弟惯会用夸张手法,也就能忽悠温浅月。
“噢噢噢。”
温浅月听呆了,她评论一句,“符合他的性格。”
贺景禹找到同道中人,“对对对,看着一本正经,打开是黑芝麻馅。”
老妈的电话再次打来,“妈,我在路上了,一定到。”
长辈将见面地点约在一间咖啡厅,以白色玫瑰为接头暗号。
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么老土的方法。
贺景禹吐槽归吐槽,去花店买了一支最普通的白色玫瑰花,多一片花瓣都没有。
温浅月问贺景尧,“我们坐哪?”
他们看热闹,总不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光明正大地看吧。
“隔壁。”
贺景尧问:“想喝什么?”
温浅月扫码,最便宜的饮料68一杯,许是金子做的,“太贵了,白开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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