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花朝-误会 他吻上她的(3 / 4)
回:【又被她拉黑了啊。】
贺景禹:【别废话,快。】
马尔代夫、澳大利亚,潜水、游泳,这一个多月玩的这么嗨。
不对,旁边的男人是谁?
贺景禹换了一件黑色衬衫,喷上香水,整了个发型,去倪语棠公寓找她算账。
倪语棠刚睡完午觉,穿着吊带裙,语气不善,“你来干嘛?”
贺景禹绕过她,“明知故问。”
他往餐桌上甩了两张红票子,“什么意思?倪大小姐,钱多啊。”
倪语棠抱紧双臂,微抬下颌,“赏你的,看在你辛苦的份上,没有功劳还有苦劳。”
贺景禹步步逼近,逼到沙发上,“我就值这点?侮辱谁呢?”
倪语棠跌进沙发里,轻嗤一声,“很多了,就你那破烂技术,我都给多了。”
贺景禹凑到她的耳边,慢悠悠说:“烂吗?不知道是谁叫那么大声,还让我慢点,说受不了了。”
倪语棠裹紧衣服,睇他,“很烂很烂,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只有蛮力。”
贺景禹慵懒道:“第一次,没经验。”
倪语棠不信,“骗鬼呢,你第一次你找那么准。”
贺景禹摩挲她的耳垂,“多谢夸奖,天赋异禀,没得办法。”
“倪大小姐走得太急,手链忘了拿。”
他帮她扣上手链,被倪语棠扯下,拍到他的胸前,“赏你了。”
她严正警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就是一件意外,明白吗?”
“我也想这样说。”贺景禹塞到她的手里,“钱和手链,自己拿着,我不稀罕,我又不是鸭。”
倪语棠哼笑道:“鸭比你强多了。”
贺景禹皱眉,“你叫过?”
倪语棠冲他眨眼,“嗯,比你强太多了,无需自卑。”
贺景禹不相信,“骗鬼呢,那么生疏的吻技,一直喊疼,说太大太撑了。”
“那是和你不合,天生不合。”
倪语棠毫不留情怼他,“还有,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就你那小辣椒,和‘大’字沾边吗?”
贺景禹幽幽道:“小辣椒也照样干死你,干得你乱叫,干得你喷了。”
倪语棠脸颊泛起薄红,狠狠斥他,“停,贺景禹你要不要脸,说这么糙的话。”
贺景禹吹了一口气,“你不是爱听吗?也不知道是谁,一直让我说。”
倪语棠推开他,“停,这件事到此为止,你知我知,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你大哥也不行。”
贺景禹说:“正有此意。”
倪语棠下逐客令,“你可以滚了。”
贺景禹说:“吃干抹净不负责任。”
倪语棠站起身,“成年人你情我愿,负什么责任,别装无辜,说得好像你不爽似的。”
“我承认,很爽,你承认吗?”贺景禹回味。
倪语棠不如他的愿,“我不爽,你太太太太太太烂了,没见过这么糟的做爱,比不上我的前男友们。”
贺景禹嘲讽道:“那你前男友挺差劲的,做这么多次,你还和第一次似的。”
倪语棠踢他,“你快滚,和你做体验感为0。”
“我偏不。”
贺景禹手掌向下,撩开睡裙,缓缓按压,“哼唧什么,这不是很舒服吗?都流水了。”
“啪”一下,倪语棠甩了他一巴掌。
靠,他被打了。
“你够狠。”
倪语棠不解气,又踩了他一脚,“我没告你骚扰就不错了。”
贺景禹不气,“我走了,不要太想我。”
“我才不想你。”
“砰”一下,她用力关上大门。
倪语棠越想越气,这人还要调戏她,【我和贺景禹不共戴天。】
温浅月:【他怎么惹你了?我帮你报仇。】
倪语棠:【说来话长。】
温浅月:【那就长话短说。】
倪语棠:【等我报仇成功再告诉你。】
温浅月:【好吧。】
周一,死气沉沉。
温浅月看合同、回复委托人的消息,忽而,前台小姑娘喊她,“温律师,有你的花。”
黄熙盈赞叹,“哇,月姐,好大一束花,姐夫送的吗?”
“我看看。”温浅月没有找到卡片,“好像不是。”
停车场不欢而散,他们的对话少了许多,头顶浮现无形的乌云。
他没错,她也没错。
黄熙盈笑着说:“肯定是啦,除了姐夫没有别人。”
她感慨,“姐夫真有心,还是浅黄色耶,和你的名字很像,奶黄奶黄的好好看。”
温浅月拍了照片,【你送我花做什么?】
除了他,她也想不到谁会送她花。
贺景尧:【不是我送的。】
温浅月:【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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