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花朝-亲吻 对我的吻技(3 / 4)
贺景尧手臂撑在她的两侧,黑眸直视,“怎么?不愿意,那你想亲谁?”
温浅月嘀咕,“谁都不想。”
贺景尧追问:“不想我亲你?”
温浅月点点头,“嗯。”
贺景尧心里蓦然堵得慌,眉心紧皱,“为什么?丈夫亲吻老婆不是很正常吗?”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你亲。”温浅月破罐子破摔,他要是硬来,她也挡不住。
不料,男人离开她的上方,“是你先亲我的。”
温浅月吐了一口气,“我向你道歉,我喝多了,我保证不会再发生同样的意外。”
贺景尧直言不讳,“我没有喝多,今天不是意外,我清楚的知道,我想亲你才亲了你。”
温浅月说:“那是因为你身边只有我。”
贺景尧颔首,“当然,你是我老婆。”
温浅月不想和他辩论,丈夫亲吻妻子是责任,完成夫妻义务也是责任。
他的责任心一如既往的强。
防止她继续跑,贺景尧揽住她的腰,“我不亲你,我怕你掉下去。”
“我不会。”温浅月不再挪动。
男女力量的差异太大。
次日,上午。
楼上卫生间满员,温浅月下楼,她洗完手,电梯停在一楼,索性走楼梯上去。
她握住门把手,听见楼梯口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是隔壁组的曾硕和白依凝。
白依凝问曾硕,“曾哥,你不觉得温浅月最近转了运吗?”
是她的名字,温浅月驻足脚步侧耳听。
曾硕问:“怎么说?”
白依凝压低声音,“又是星辰集团,又是盛宇集团,一个是招标竞选,一个直接委派,怎么好事都落在她头上了。”
曾硕附和,“是啊,到嘴的肥肉给了她,你有什么内幕吗?”
白依凝继续降低分贝,“据我了解,听说,我听说的,盛宇的老总看上了温浅月,天天请她吃饭,还送了花。”
曾硕说:“可她不是结婚了吗?”
白依凝咬牙说:“不妨碍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家可会钓了,已婚还能让两个男人对她死心塌地,不然怎么有这么多业务,你都没有她多。”
曾硕说:“这话可不能乱说。”
白依凝说得起劲,“肯定不是乱说,她这几天收的花就是盛宇老总送的,你没看她都不敢抱回家吗?我消息很准的。”
曾硕回:“真看不出来她是这样的人。”
白依凝一副好心口吻,“曾哥,你是不知道,看着越清纯的女的,背地里玩的越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
突然,温浅月踢开了安全门,声音戛然而止,“怎么不继续说了?”
她声线冷硬,“被多少男人,然后呢?”
白依凝理直气壮,“我说的不对吗?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那里早玩坏了吧。”
温浅月居高临下望着她,哼笑道:“是你吧,这么熟悉,我知道了,是你的经历编排给了我吧。”
白依凝反驳,“你胡说什么?”
温浅月紧盯她的眼睛,“那你恼羞成怒什么?我说什么了吗?我可什么都没说,一束花而已,你的甲方不送你吗?是觉得你业务能力不行吗?”
她假装刚想起,“忘了,因为某人能力不行,通源集团准备换顾问团队了。”
白依凝说:“你别得意,装的一本正经,清纯可人,晚上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被多少男人搞,不知道多脏。”
“走了。”
温浅月不和烂人纠缠,她越想着自证,对方会蹬鼻子上脸。
她录了音,不怕她抵赖。
温浅月坐在工位上,摁摁鼻根,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说她,几乎没有交集。
嫉妒吗?可以毁了一个人。
她清者自清,可一旦谣言形成气候,又有多少人相信她,自古以来,毁掉一个女人最快的方法,就是造黄谣。
与此同时,贺景尧和非洲司司长交谈,他的前上司。
杜章明坐下,“景尧。”
贺景尧给他倒水,“杜司。”
杜章明说:“按道理你现在不在非洲司,不应该找你帮忙,眼下局势动荡,找个了解非洲的人很难。”
贺景尧抿口水,“理解,都是为了部里,您有话直说。”
杜章明介绍,“一个旅游团约20人被绑架,与绑匪交涉几乎没有进展。”
20人?人员涉及广,传到国内容易产生动荡。
贺景尧警觉道:“交赎金不行吗?”
杜章明回:“不行,我们尝试交涉,对方始终不愿松口。”
贺景尧问:“为什么?”
难点就在这,杜章明说:“不愿透露,对我们新上任的同事不够信任。”
贺景尧说:“能理解,陌生人的警惕。”
杜章明为难道:“之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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