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花朝-月色 径直吻上她(1 / 4)
花朝-月色 径直吻上她
你是我暗夜里的星辰, 这是什么意思?
是他随口所说,还是另有所想?
温浅月不敢抬头,那束目光直直落在她的发梢, 呼吸一同压下。
贺景尧望着她抿紧的唇,喉结不自觉再次滚动。
她的嘴上似乎有一块死皮,轻轻翘起,想帮她咬掉,又怕她会疼。
他这么想也就这样做了, 薄唇缓缓向下。
突然,贺景尧的左手手臂传来刺痛。
他“嘶”了一声,撑得时间久了,压到了伤口, 男人倒回去。
温浅月惊慌问道:“你怎么了?”
她看着他微变的脸色,找到了问题的根源,在左手。
男人没有回答,强撑着身体。
“你受伤了。”温浅月用的是确定的口吻。
贺景尧仍在否认,“没有,抽筋了。”
温浅月自然不相信,她凝视他的黑眸,“贺景尧, 衣服解开, 我看看。”
对上她的目光,贺景尧听话照做,男人解开睡衣纽扣,露出健硕的肩膀。
再往下,手臂缠上了纱布。
纱布下的伤口不得而知,总之不是他说的抽筋。
温浅月深呼吸, 问:“你早就回来了是不是?”
贺景尧老实交代,“是,不碍事,部里要求休养。”
蓦然间,温浅月心里升起郁结,“你说我不告诉你我的事,不依赖你,你也挺双标的,受了伤还瞒着我。”
如果不是他暴露了,恐怕他好了,她都不知道。
贺景尧眉头轻拧,盯着她的眸,“你心疼吗?”
温浅月承认,“嗯。”她挪开视线,他们朝夕相处这么久,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望着她垂下的眼睫,贺景尧几不可察地扬起眉眼,男人正式保证,“下次我一定告诉你,不会瞒着你。”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心疼就好。
温浅月:???
变脸这么快吗?她还没说什么呢,没有拉扯吗?
“是什么伤?”
“枪伤,从手臂擦了过去。”贺景尧口吻轻描淡写,似乎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温浅月倒吸一口凉气,她盯着纱布,洁白的纱布没有透出血迹,想知道他伤的怎样,又怕影响伤口。
半晌,她只问一句,“疼吗?”
贺景尧故作轻松,“不疼,没有生命危险。”
男人的睡衣没有穿上,温浅月这才有空打量,他的皮肤竟这么白吗?比大多数人都要白。
自然状态下,他的肱二头肌微微凸起,他竟然有肌肉,和他的气质完全不符。
温浅月讪讪笑道:“不疼就行,我睡了。”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闭上眼睛。
一闭眼,就是他的肌肉在眼前晃悠,薄肌恰到好处,赏心悦目。
只是不知,摸起来是什么手感。
她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
他受伤了,多了一份破碎的美。
让他嘴硬不告诉她,还嘴硬说疼,她最讨厌有话不说,才不惯着他,让他长长记性才好。
贺景尧看着她的后脑,微拧眉头,她就睡了?
没有其他的追问吗?不多问几句吗?她真的心疼吗?为什么他看不出来。
最终,他说了三个字,“好,晚安。”
灯光熄灭,呼吸时高时低。
横亘在两人中间的是他买的玩偶,贺景尧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个没注意,他又碰到了自己的伤口。
“嘶”地叫出了声。
温浅月转过身,“你怎么了?”
“没事。”贺景尧假装无意,“就是伤口有点疼。”
灯的开关在男人那边,温浅月点亮手机,眉头紧蹙,“又疼了吗?”
贺景尧解释,“伤口是这样的。”
手电筒的光落在他漆黑的眼里,看不出异常,温浅月问:“很疼吗?”
“嗯。”贺景尧没有开灯,任由光线昏暗,“你看看是不是发炎了?”
“没有啊。”温浅月凑到他的身前,仔细观察伤口,纱布没有渗出血,“可能你刚刚撑久了吧。”
姑娘的睫毛垂下,落下清浅的阴影,轻轻抖动,眉头紧锁。
贺景尧滞住,“估计是。”
他说:“睡吧,应该没有大碍。”
“好。”温浅月不疑有他,“你要是疼别撑着,我们去看医生。”
他不是会卖惨玩套路的人,古板的老男人只会实事求是。
我们?多好听。
贺景尧点头,“嗯,晚安。”
北城进入秋季,早晚需要穿上外套。
一早,贺景尧发现车钥匙放在原位未动,温浅月没有开吗?
温浅月起床看见他穿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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