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婚书-主动 她踮起脚(2 / 4)
“怎么有花?”
她猜想,“是姐夫送的吧。”
“应该是。”
温浅月:【怎么不是黄颜色的花了?】
花是月亮的形状,今天的月亮不是黄色,而是由绚烂的彩色组成。
不单是玫瑰花,还有铃兰、康乃馨、满天星等花卉。
贺景尧:【因为月亮不应该只有一个颜色,你也是,是五颜六色。】
他是在安慰她吗?想告诉她,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
温浅月:【我可能要失业了。】
她将这一行字删掉,换了一句话,【贺主任果然是哲学大师。】
【我下午要开庭,不能及时回复消息。】
贺景尧:【下班见。】
下午,温浅月背上电脑,前往法院。
二审意味着案件定性,个人的情感不能影响开庭,她肩负另外两个人的命运。
葛安亦的女儿申请出庭,十二岁的小姑娘脸上满满的稚气。
温浅月轻声问:“怕不怕?”
小姑娘摇了摇头,“不怕,我来帮我妈妈的。”
温浅月说:“我们一起加油。”
“被告常年缺失家庭责任,对女儿不管不问,家庭开销均来自女方,一个月只有一两天在家,其余时间住在隔壁楼栋,种种迹象表明,两人感情早已破裂。”
完全不见中午时的样子,她补充了诸多细节,佐证两人感情破裂的事实。
葛安亦的女儿补充,“爸爸经常不在家,回来也是半夜才到家,什么事都不做,回来也是我和妈妈睡,他自己睡次卧。”
她挤出几滴眼泪,“法官大人,爸爸他根本不爱我和妈妈,为什么不判离婚?离婚这么难,以后谁还敢结婚。”
她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这些话由她说最好。
为什么离婚不能自由?有足够的离婚自由,结婚率才会提升吧。
温浅月时常怀疑,有些政策究竟是怎么通过的。
李兴运气急败坏,指着葛安亦,“你看看,你教孩子说的什么话。”
法官警告,“肃静。”
小姑娘又说,“法官大人,还有抚养权,如果您要判的话,我要跟着妈妈,不要跟着爸爸。”
李兴运诱惑他,“闺女,跟着爸爸不用担心生活,可以去迪士尼环球乐园,不用去摆摊。”
小姑娘坚持,“我喜欢摆摊,奶奶不喜欢我,她嫌弃我是个女孩,我才不要跟着你们。”
小小的身板挡在妈妈的面前,所有人以为她是孩子,什么都不懂,她心里和明镜似的。
温浅月好像看到了自己,她曾经也是这样,挡下了温建中的巴掌。
漫长拉锯的一个下午,结果没有出来。
又要等待。
温浅月摸摸葛安亦女儿的头,“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
小姑娘:“啊?”
温浅月解释,“我们见面不是好事,离掉就不用见面啦。”
小姑娘垮着脸,“这样啊。”
入秋后,昼短夜长,下午四点,夕阳降临。
温浅月回到公司,被陆铅华叫进办公室。
陆铅华问:“怎么回事?”
温浅月蹙起眉,“陆律,我想知道你站在什么立场问我?是准备劝退我吗?”
陆铅华蓦然笑了,“你师父和同为女性的立场,不是律所。”
她愤愤不平,“劝退什么,问他们要赔偿金,我去研究研究算不算工伤,这群王八蛋,早就不想和他们为伍了。”
温浅月瞳孔微睁,“啊?”
陆铅华警惕地看向门口,她降低声音,“如果,我想出去单干,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温浅月答应,“我当然愿意。”
陆铅华说:“我丑话先说在前头,没有现成的名气和资源,会苦一点。”
“我不怕吃苦。”温浅月敛了神色,“陆律,我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们。”
不止季绍恒,还有庞兴言。
陆铅华说:“我支持你,真以为天底下没有王法了,我不信这个龟孙的公司是清清白白的。”
温浅月莞尔,“谢谢你,陆律。”
陆铅华长叹气,“我不单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她望着落下去的夕阳,讲述,“我比你勇一点,差点把他那里踢碎了,我命不该绝,他家被纪委查了,一群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玩意儿。”
“啊?”温浅月微张唇,很快,她明白,困境不是属于某一个人的,而是一直以来的问题。
她问:“庞律呢?”
陆铅华冲她眨眼,“我们临走送律所一份大礼,姑娘,敢不敢跟我做件大事?”
温浅月点头,“敢。”
陆铅华拍拍她的肩膀,“说干就干。”
她旋即补充,“前提是,记得准时下班。”
“记住了。”天没有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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