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趁着情正浓意正切 我要牢牢抓(1 / 3)
趁着情正浓,意正切 我要牢牢抓
说是有事, 其实萧彻今日闲得很。他只是瞧出隐章心里还别扭着,他怕自己跟着,她便不肯去瞧那新宅子了。
回到自己院子后, 就倒在了躺椅上, 没精打采地对萧横道:“拿我的酒葫芦来。”
萧横不动:“你不是说, 让我看着你, 不让你碰酒吗?”
萧彻一夜辗转反侧, 这会儿困得厉害, 脑子却清醒得很,一时半会儿估计也合不上眼, 这才想讨口酒喝。
萧横倔得很,他不说明白,是不会给他拿的。可萧彻实在懒得开口解释, 便想自己去取,偏偏身子沉得厉害,一点也不想动弹。
被母亲江弗言嫌弃过的胡子至今未剃, 这会儿已愈发潦草了,人也瘫在躺椅上一动不动, 浑身透着股颓丧劲儿。
萧横瞅他一眼:“还没哄好吗?我看小姐跟着林原走的时候, 不像带气的样子啊。”
萧彻过了好半晌才答:“你不懂。”
“我强留她在身边,她跟着我,心里苦得很。”我不忍心, 有心想放她自由, 可又舍不得,实在两难。
萧横不解:“我看小姐每日都挺高兴的啊,见了我说话都是笑吟吟的。”
“一个人若是时时刻刻都带着笑脸,你不觉得古怪吗?”
萧横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好古怪的, 高兴了,还不让笑了?小姐连你都敢打,没道理见了我,不高兴还非要做样子吧?”以为谁都像你呢,没事就黑着一张脸。
他想不通:“小姐这样看重我吗?”不高兴见了我也要笑?
因为她没打算和我长久,自然处处小心,事事谨慎,不肯逾矩。
萧彻胸口闷得发疼,只觉得百般滋味一起涌上了心头。
幽州城的长舌之辈,惯会无中生有,到底是谁起的头,传她要攀高枝的?若她真存了这份心思,他还有什么可愁的?
萧彻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萧横方才说了什么,“你胡说什么?她何时打我了?”
萧横咧嘴笑:“好几回了吧?有一回你脸上都留印子了。”
萧彻嘴硬:“那是被蚊子咬了,我自己挠的。”
萧横不置可否:“你说是就是吧。”大冬日的时候,哪来的蚊子?
萧彻没好气,左右张望着,想找东西砸他。
正在这时,曹景略掀帘进来了,瞧见萧彻那副模样后,嫌弃地皱了皱眉:“大晌午的,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德性?瞧你这个邋遢样子,怕是送上门去漠北联姻,都没有人要你。”
萧彻扯了扯嘴角,也不辩驳。
曹景略拎了把椅子坐下,长腿一伸,搭在他躺椅的扶手上,“怎么着呀,你娘都快把我娘烦死了。我娘可说了,你娘要是再日日上门,她就要躲回乡下娘家了。”
萧彻闭目躺着,声音倦倦的,“你用不着拿话试我。你去和他们说就是了,待和永兴公主和离后,随他们安排。不就是联姻吗,漠北还是长安,都行,随他们定。”
曹景略收了腿,挑眉看他:“此话当真?那若是漠北一个,长安一个,再在咱们幽州挑一个呢?”
萧彻神色恹恹的,心灰意冷:“只要女方肯,我没什么可挑的。”
曹景略:“我可当真了?再联姻可就不能跟永兴公主那般了,不是闹着玩的,到时你得跟人家生儿育女的。”
萧彻心尖狠狠紧了一下,一阵钝痛,“早就定好的,和离后便联姻。”
“那是我们定的,你不是不同意吗?你若是真肯联姻,不和离也能联啊,谁还在意这个?漠北那个郝连上回亲口说的,莫说什么侧妃,便是做个使唤丫头,他都乐意送女儿过来。”
还有什么不同意的?萧彻苦笑,他这样的,本也只有联姻一条路。要兵要权,还要真情……未免太痴心妄想了些。
联姻也好,各有所图,两不相欠,也省了许多烦恼。
他坚持多年,骤然松口,曹景略心里反而忐忑:“你没事吧?身子……可还妥当?”
萧彻睁开眼盯着房梁半晌,声音有些发涩:“谁知道呢?你多生几个吧,到时若我真生不出来,你过继给我,也省得我费事了。”
曹景略连连摆手:“我可不敢,你自己生吧,我若真把孩子过给你,我还能活命?”
曹家祖坟选的再好,也受不住这么旺的青烟。跟儿子的前程比起来,还是他的命更重要些。
正聊着,卧房里头忽然传来哐哐的砸门声。
曹景略一惊:“什么动静?”
萧彻心头一动,撑身坐起来,一瞬不瞬地望向卧房门口。砸门声一声声传来,他的心也随着一下下砰砰作响。
砸门声很快停了,哐当一声响,是门被撞开弹在了墙上。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隐章哭着闯了进来,眼泪汪汪地唤他名字:“萧彻!”
萧彻霍然起身,快步迎上去:“怎么了?”
曹景略看得目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