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耶律兄大大的好人啊 请一定最讨(4 / 6)
妻都是一等一的出挑——老话说得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萧寒这么优秀,其余的公子们早就想去摧一摧他了,只是以前一直都没找到机会。
萧寒一贯傲气,一辈子都没落过下风,直到现在,萧寒带了一个完全不入流的女人进了他们的圈子,还要光明正大的娶为正妻,这样犯蠢的萧寒可实在是少见,所以这些公子们实在是忍不住,当即成群结队的过来踩萧寒。
“是啊,萧公子这是明珠蒙尘了呀。”
“萧公子啊,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你这到底是如何想的呢?”
“那顾柔儿也瞧不出什么好,也不如顾二姑娘好看,你何苦。”
一群公子们越说越觉得有意思,差点都要憋不住笑了。
萧寒的脸越来越沉,越来越青。
之前他有想过顾柔儿来到宴席上时,会遭受到别的姑娘们的恶意,却没想到,他自己要遭受的恶意更多。
萧寒咬着牙道:“柔儿是最好的姑娘,你们不要胡说。”
以前他跟萧夫人说这些话的时候,萧夫人只是叹气,而面前这些公子们听见了这些话,静了三息后,竟是“轰”的一声笑开来。
最前面的公子脸都憋红了,半晌后、失笑道:“谁家好姑娘会引诱旁人未婚夫?谁家好姑娘会同人私奔?萧公子啊,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你若是真喜欢,放在外面养起来就罢了,干嘛带出来呢?也不上台面呀——萧公子,兄弟都是为你好。”
“萧兄,我若是你,就算是跪着求,也得把顾瑶姬给求回来。”
这一句句带着刺儿的关怀打在脸上,让萧寒脸皮生疼,疼中又带着几分羞耻,好像有人在他脸上刮走一层皮,然后扔在地上使劲儿踩。
顾柔儿今日得来的那些面子是哪儿来的?当然是萧寒丢的呀!
哪怕萧寒早已经在心底认定了顾柔儿是他相伴终生的妻子,但是在这一刻,萧寒还是因为顾柔儿而感到丢脸。
他们之间确实有爱情,但是爱情并不能跨越一切,有些时候,少年人的骄傲、自尊,比爱情更要命。
而且,被同龄的朋友们嘲笑,和被母亲阻止是不一样的,被母亲阻止,他觉得母亲不理解他,他理直气壮地胡闹,因为他知道,母亲永远不会真的嘲笑他。
但是被这群公子们嘲笑,他只觉得难堪和丢人,因为他也知道,这群人真把他当笑话看。
正在萧寒隐忍不住,几乎要发恼的时候,一旁突然窜出来一声语调平和的劝慰声:“人生难得一知己,诸位,名利皆是虚妄,萧公子是通透人。”
人群静了一息,侧头看去,便见一赤发金瞳的红衣男子笑盈盈的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盏酒,抬手敬道:“耶律长渊,敬各位。”
在场的公子或多或少都被家里叮嘱过,都知道耶律长渊是钦差那头带来的人,所以没人敢和耶律长渊顶嘴,都是笑着打了个哈哈,互相敬了几杯酒,随后迅速从萧寒桌前远离——走快点吧!嘲讽萧寒两句没什么,他自找的,但钦差可不能沾染。
一群公子哥迅速退走之后,萧寒身边顿时一片肃静。
耶律长渊又笑眯眯的对着萧寒道:“萧公子——能饮一杯无?”
萧寒一时间对耶律长渊改观。
他以前竟然还觉得耶律长渊是个心机阴沉之人——实在是他冤枉了耶律长渊。
耶律长渊本性善良,实在是个好人!
现在所有人都在嘲讽他,排斥他,只有耶律长渊还为他说话,这不是好人这是什么!
“耶律公子,请。”萧寒请耶律长渊入座,二人执杯共饮几杯后,萧寒难掩苦闷,道:“他们都说我做错了。”
他心口发涩:“我——”
耶律长渊面上笑意更深了,他拉长了语调,道:“某瞧着,非也——顾二姑娘和萧公子品性不合,并非良配,萧公子还是和柔儿姑娘更相配些。”
耶律长渊又开始阴阳怪气了,那句“非也”的“非”字儿被他拖得很长,提到萧寒和顾柔儿更相配时,更是忍不住挑眉。
如果萧寒能够仔细听,就能听出来耶律长渊话尾里的讥诮,但可惜,萧寒没听出来。
不仅没听出来,萧寒还颇为赞同道:“耶律兄为我知己也。”
耶律长渊又笑,薄薄的两片艳唇咧开一个很大的弧度,看上去很开心似得,那双眼眸中闪着精光,咄咄的瞧着萧寒,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人,反而像是在看某种即将可以狩猎的猎物。
直到两息后,耶律长渊才垂下眼眸,道:“萧兄,你我二人一同投壶去如何?”
这十八楼极大,吃饭的地方分成了男女两席,但是过了吃饭的地方,前面又划出来一片地方用以消磨时光,毕竟是宴会,得有玩儿的东西,总不能一群客人吃了饭就干坐着嘛。
游玩的地方早早备下了笔墨纸砚,可以用来画画,一旁还有琴,可以以琴会友,画画也好,弹琴也好,还有一片单独划出来的投壶处,可以聊作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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