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突然昏厥 系统果然不(2 / 3)
曾经差点成为自己亲生弟弟的养料。
她可以进昆仑,虽然不足以进内门,但是她可以做外门弟子,在外门修炼千年后,会在某一次外门比武中大放异彩,拜入昆仑七位大长老之一的若虚长老名下。
……
赵雪薇的纸青鸢将要烧尽之时,宿醉的赵四终于回来了。
他似乎还没有醒酒,整个人混混沌沌。
看到地上被清理的残渣,他倒在地上摧胸顿足,“我的儿呀,我的孩子们啊!都是那毒妇,是那毒妇害死了你们!”
“是我猪油蒙了心,当时娶了那毒妇进门,我这么多个孩子啊,全部都没了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在路上,仆人已经将真实情况原原本本地告知他,他知道府里邪祟的真实情况,也知道昆仑的仙人过来收了妖,他的夫人、变成鬼的儿子,已经全部灰飞烟灭。
他哭得情真意切。
哭着哭着,他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对了,雪儿呢?雪儿呢?”
他站起身来,忽然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这个长女平日里籍籍无名,但他的孩子们都死了,卧病在床的儿子也没了,现在只剩下那么一根血脉。
因为稀缺,所以显得非常珍贵。
他着急地寻找着赵雪薇的踪迹。
“雪儿,雪儿!”
他大喊大叫着,跑进赵雪薇的房间,却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女儿的踪迹。
仆人们见他这副模样,吞吞吐吐,不敢说出小姐已经离开的真相。
赵四急了,“雪儿,我不怪你,我不怪你,你出来,出来见见爹!”
眼泪顺着他布满皱纹的眼睛往下流淌,倒不是赵雪薇对于他来说有多么这珍贵,只不过他现如今除了赵雪薇,也没有别的孩子了。
宁凝看着大火将纸鸢烧尽,站起身来,“别喊了,你女儿有仙缘,跟着那些修士去修行了。自此尘缘断尽,她不是你的女儿,你也不是她爹。”
慕星迟早就走了,御剑走的,估摸着现在已经在千里之外了。
赵四听到这话,愣了愣,“昆仑…不可能……不可能啊!”
“女儿!女儿!”
他大喊两声,又拉着侍女问,“你们小姐呢?”
侍女吞吞吐吐了半天才敢说出口,“去…去了…昆仑。”
听侍女说完这句话,赵四浑身瘫软,几乎要倒下去,掩面痛哭,哽咽着喊着“我的女儿,你为什么要离我而去”,“你怎么能去昆仑,怎么能抛下你苦命的爹啊”等等。
宁凝叹了口气,心想寻常人家得知自己的孩子有仙缘进入昆仑,定然不胜欣喜。
就算不舍,也不会阻拦女儿前程。
赵四看似哭得情真意切,实则压根就只是想留个血脉在身边作伴,一点儿也不为女儿着想。
宁凝和清濯也要走了。
宣蘅向侍女借了件衣服,她这件已经被血染透了,宁凝的清洁咒学得太烂,救不回来,只能换件衣服了。
绣春烧完纸鸢,提着行李,连夜离开。
纸灰扑朔,如秋风落叶,卷过脚边。
赵雪薇离开时和她说过这只纸鸢的来历。
赵四送她纸鸢时,她还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弟弟也没有出生,爹娘视她如珍宝,阿爹这个浪子也会为了她长留家中,陪伴她长大。
出门经商前,也会千叮咛万嘱咐妻子给自己写信,告知他女儿的情况。
这只纸鸢,就是他们传信的工具,寄托着思念,在天空中翱翔。
后来,弟弟出生了,她娘变得憔悴,她爹迷上了新欢,一房接着一房姨娘抬进门,短短几个月,弟弟妹妹们接连出生。
赵雪薇不再是那个唯一。
她如同小时候那般放飞纸鸢,纸鸢在天上盘旋,却找不到可以寄信的人。
赵雪薇说,“他们曾经疼爱过我,但是人都会变,没关系,他们会变,所以我也会变,我无所谓他们的偏爱,我只在乎他们怎么样对我,他们对我好,我就对他们好,他们对我不好,我也没必要眼巴巴贴上去。”
“我娘想要杀我,我就推她下地狱,我爹抛弃我,我就抛弃他,别跟我说什么道德不道德,这世界上能困住你的,只有你自己。”
或许被揭穿了,她干脆也不装了,说得很松快,指着自己的心口,心照不宣地从宁凝眨眨眼,“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全心全意为你着想、为你考虑。”
“所以啊,千万不要让‘她’受委屈。”
宁凝慢慢回味她的话。
在过去的七世里,宁煦一直对她不怎么样,但是她却费劲浑身解数对他好。
她似乎总是停留在过去,将穿越以前感受到的那些亲情代入到现在的世界来,因为以前的感受太过深刻,所以千年万年,都无法遗忘。
时过境迁,她却傻到心境不改。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歉,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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