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初动心者 山规不是不(3 / 4)
喘。
她也不再是神族,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说对旧时尚在神族的岁月没有怀念是假,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她早就释怀了。
让她再次梦见这些,真的只是旧年记忆勾起的巧合,又或者是天道冥冥中的暗示?
她轻叹一口气,思绪万千。
旁边随即传来一声嘲讽,“呵……”
宣蘅:“……”
她转身,对上一张狻猊面具——他又换面具了。
这张狻猊面具充斥着野气,反而比前面的面具与他更搭一些。
“你怎么在这里?”
带着面具的少年背靠木栏,“这里明明是我先来的,你问我怎么在这里?”
原来是她方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发觉附近有人。
行吧。
“……那我走?”
宁煦让出了一条道,显然也不想要和她共处:“请。”
干脆利落的一个字。
宣蘅本想要原路返回,但是他都让道了,宣蘅立刻改变主意,决定从他身边经过。
可她刚走过去就有些后悔了,这条通道本来就狭窄,只容得下一人经过,宣蘅要离开,就必须要贴着宁煦的胸膛过。
少年看着清瘦,但胸膛极为厚实,硬邦邦地撞在宣蘅身前。
这感觉……
宣蘅被这结实的触感震撼,锁骨微蜷,似乎触电般后退一步,抵在栏杆上,猛地抬头,削尖的下巴如水葱,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宁煦看,居于下方,却丝毫没有仰视的卑微。
宁煦头一次被这种纯粹欲望不夹杂一丝杂念的目光凝望,喉结动了一下。
在他的心里,在宁微的情绪中,一株死去多年的枯木长出了第一根叶子,他也在俯首窥探,隔着面具上的两个眼洞,目光平静无声地对峙。
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熟悉到刻进骨子里,即便蒙住双眼,捂住耳朵,五感俱失,也能够本能地做出反应。
一般来说,分身的样貌和本体相似。
宣蘅心里跃出了一抹冲动,今天必须要看看这个面具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掀起脚尖,粉嫩的唇瓣微抿,恰恰将一缕碎发抿入口中。
宁煦浑身震颤,身体拉响警钟,理智告诉他,宣蘅的动作不对劲,他应该立刻躲避。
然而另一种直觉却强硬地要求他留下,直面和宣蘅的交锋。
就在和即将和宁煦触碰到刹那,她悄无声息伸入宁煦后脑的手忽而落下,面具掀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出现在宣蘅面前。
他脸上的裂痕已经修复了,但这张脸现在成了最大的裂痕。
这是宁煦亲手给自己捏的脸。
由于选用的原材料并不算好,所以捏出来的脸有些差强人意。
宣蘅:“……”
她捡起落在地上的面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回他的脸上。
丑,丑得离谱。
还是戴上面具,给人留下些遐想好。
宣蘅毫不犹豫,抽身离开。
宁煦依然愣在原地,甚至没有追究她的冒犯。
那少女已经如一阵风般吹过,而面具上依然残留着属于她的气息。
不夜城中,宁煦忽而弯腰,采下一朵彼岸花,轻轻地拈在指尖,缓缓回味。
“名字叫做宣蘅吗?”
……
夜幕降临,星汉灿烂。
断断续续飞了一整天的宁凝和清濯终于被允许上船,累得互相给对方捶背、揉胳膊。
尺真长老的大弟子秋鹭和宁煦一样,也是火灵根,她凭空升起一堆火,在上面架上几只从平川峰偷来的已经用香料腌好的鸡,慢火烧烤,香气扑鼻,整个飞舟都闻得到那股烤鸡香味。
昆仑弟子虽然平时在峰里会互相攀比,因为各峰之间的琐碎事情扯头花,但是总的来说大家关系都还算不错,尤其是出门在外的时候,相处总是特别和谐。
秋鹭一口气从灵囊里面搬出十来罐酒,“谁陪我喝一壶?”
这时候有弟子提出疑问了:“山规不是禁止弟子饮酒吗,你从哪带来的?”
秋鹭性情豪爽,不拘一格,闻言笑着给四个人发了一罐:“你管我是从哪里带来的,这里没有执剑长老,你们都别管山规不山规的,来来来,陪我喝一壶!”
宁凝坐在篝火边,火光将她的皮肤映成温暖的颜色。
尺真长老在众长老中资质最低,性格懦弱没主见,平日里在外头被长老们欺压,在峰内也镇不住调皮捣蛋的弟子们,得亏他有个能扛事的大弟子帮忙,要不然他的鉴道峰早就散了。
平时,都是大弟子秋鹭肩挑大梁,帮尺真管着他的鉴道峰,对外向上社交抢资源,对内督促峰内弟子修行。
虽然山规不准饮酒,但是也没多少昆仑弟子将山规当回事,平日里藏酒的弟子大有人在,甚至连长老也会偷偷摸摸挖酒窖。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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