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骨生花(2 / 5)
轰隆隆。
知机楼又是一阵摇晃。
连雪河猛地抬手,金镯的真元化为结界,堪堪挡住这波悍然风浪。
虞闲止浑身浴血,宛如嗜血的修罗,阴森盯着他:“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
连雪河心说我算你爹。
他正要再催动真元,只觉得虚空一阵波动,浓烈的血腥气和呛人的草药气息阴沉沉包裹住了他。
连雪河眼眸微颤。
虞闲止破碎虚空,眨眼间便撕开知机楼禁制闯入其中,那只染血的大手如同阎罗索命,积攒着真元狠狠拍向连雪河的额间。
二条:【宿主——!】
一切仿佛被慢放,连雪河几乎能嗅见那股彻骨的寒意和难闻的血气,砰,大掌同连静风的禁制相撞,荡起的风浪将一旁缸中的蛟龙震得摆尾。
嗞。
虞闲止修为之强,竟将那禁制打出一道裂纹。
他大掌如山,又是重重击来。
再来一下,连雪河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恰在这时,被凝固时间的药侍傀儡忽地眼瞳一动,一掌毫不留情拍去。
虞闲止的杀招大开大合,且毫不防御,三重境的真元击在他身上,击碎薄薄一层护身结界。
虞闲止立刻伸手去挡。
下一瞬,殷裁好似有千钧之力的一脚直直踹在他格挡心脏的掌心,砰的退出知机楼。
连雪河后知后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将发颤的指尖藏在袖中,波澜不惊抬头望去。
二条赶紧飞到他跟前上下检查,发现并没伤到。
只是宿主脑门上一直在【hp-10】【hp-10】。
看来吓得够呛。
马车已被毁了半边,狂风呼啸着卷了进来。
殷裁站在破碎马车的边缘,左手乃至半边身躯因和虞闲止灵力碰撞已破破烂烂,昆仑木飞快化为藤蔓复原。
衣袍破碎,上半身几近赤裸着,露出精壮魁伟的身躯,殷裁活动了下刚生出的左臂,傀儡木所做的身躯隐含着巨大的爆发力。
殷裁“啧”了声,也不在意衣衫不整,笑着道:“真是条不讲理的疯狗。”
虞闲止冷冷看他:“滚开。”
殷裁身躯上的灵符闪现着诡异的金纹,他刚才将连雪河储物袋的灵髓吃得差不多,元丹的修行陡然拔升至六重境。
毒血落至他身上腐蚀得一块一块,他随手拍去,并不在意这微弱的疼痛。
仇怨归仇怨,连雪河替他挡了一次殷壬的算计,今日便算还了他的情。
殷裁自从到了这壳子里一直在做伺候人的事,今日在蛮荒九域厮杀十几年的战斗经验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双眼几乎缩成一条线。
药侍傀儡强悍,眨眼至虞闲止跟前重重一拳砸下。
殷裁:“来!”
虞闲止:“找死。”
轰隆!
巨大的对撞罡风拔地而起,将四周众人掀飞出去数十丈。
昆仑弟子哇哇吐血:“师兄,虞府尊到底好的坏的?”
荆平仲凝视着远处虞敛浑身散发着的血红力气,也没料到会如此倒霉。
“那具尸体八成是偷筑长城的罪魁祸首……听人说虞敛神志不稳,见了血容易失去理智,见人就杀,我们是撞上了。”
师弟们差点哭了:“那怎么办!”
难道要束手待毙吗?
荆平仲冷冷看向远处将虞闲止激怒的人。
连雪河端坐轮椅上,长发被寒风吹得凌乱飞舞,神态淡淡注视着远处两个厮斗的人。
……脑袋hp却一直掉个不停。
二条:【他就是个疯子,刚才要不是药侍,那一掌就是击在你脑门直接开瓢!你还信他不会杀你吗?!】
连雪河不搭茬,只是费解:“刚来时还好好的,我到底哪里激怒他了?”
明明只是一个眼神,一个手势而已,虞闲止就像是被踩到尾巴蹦起来的疯狗,佛子都不清冷了呢。
【别揣度疯子的想法啊!】二条蹦跶到他掌心,挺胸骄傲道,【但你别担心,我还有18点能量,足够挡他十八拳!】
连雪河虚心请教:“十八拳之后呢?”
二条朝他啾了声,黑豆眼眨了眨,乖巧道:【你喜欢丧尸废土世界吗,资源匮乏,人类在无望中苟延残喘,给你绑定个全自动、无限补货的十八层大型商场,领域内你言出法随,即是天道。所有人灰头土脸连方便面都没吃过,唯有你衣食无忧光鲜亮丽,你将是整个世界无可撼动的bkg之最。】
连雪河:“…………”
连雪河竟开始真的思考起来可行性。
二条忽然预警:【检测到宿主身处危机中,尝试接管宿主身躯。】
连雪河霍然抬头。
远处殷裁似乎真的以六重境修为牵制住了虞闲止,只是付出的代价不小,昆仑木被撞碎又飞快重组,每一次被毁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