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起死回生的办法(1 / 4)
起死回生的办法
前世连雪河对“婚姻”的全部认知都来自于父母。
在他学会“爱”之前,先懂得什么叫做“貌合神离”“情薄相恨”;后又因母亲的骚操作,对亲密接触更是避之惟恐不及。
情爱只是虚假又荒唐的梦。
连雪河没得病前也曾想过未来,或许有朝一日天降姻缘,他会和一个温柔体贴的人共度一生;或许家族联姻避无可避,和他父母一样貌合神离地凑合一辈子。
更多的便是只身一人,孤独终老。
如此多的设想里,从来没有过“一无所知就突然成了别人的道侣”这个可能。
殷裁脑子里是进了奈河的水吗?
连雪河眉头紧锁。
殷裁却还在呢喃:“连行淞……”
连行淞想弄死他。
连雪河额间蹦起小青筋,五指收拢似乎想揍人。
二条赶忙去拦他:【主公息怒啊!他现在血条只剩下5了,你一拳下去真的得一命呜呼了!】
连雪河冷冷道:“关我何事?他死了正好。”
二条:【荆疏羽!荆疏羽!】
连雪河将要踹上去的脚收了回来,盯着殷裁那张脸陷入深深的沉思。
到底是什么样的错觉,才让殷裁产生了“道侣”这个念头?
果然还是该杀了他。
二条看热闹不嫌事大,“哈!”的一声:【我就说,他根本不恨你!】
连雪河睨它一眼:“胡言乱语,你自己说说看,他爱我什么?”
二条:【美貌,毒舌?】
连雪河若有所思:【竟然真的有反派会是见色起意的抖这种类型?】
他自认脾气坏心思重难伺候,浑身上下没多少优点,就算殷裁附身傀儡中和他朝夕相处,所瞧见的也不过是漂亮皮囊下更真实的刻薄虚伪,冷漠寡情。
加上被指使着当牛做马,合该更怨恨他才对,怎么可能忽然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
反派的尊严和傲气呢?
反派躺在地上神志昏沉,下意识抓住连雪河的裾摆,喃喃着喊:“连行淞,殿下……”
连雪河一顿,直觉告诉他不能再让他喊下去。
但没来得及捂他的嘴,就听殷裁以残血之躯给他致命一击:“主人……”
连雪河:“……”
连雪河猛地后退数步,罕见地瞪大眼睛,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被这声“主人”给叫起来了,似乎也想像二条一样“啊啊啊我的耳朵!”,但还是顾及逼格忍住了。
二条:【雪河……你血条掉了一点。】
连雪河闭眼,平复心情:“帮我把他扔出去。”
二条:【啊?就扔外头吗?还下着雨呢。】
“爱死不死。”
二条看了看反派所剩无几的血条,琢磨着真扔了八成小命要没,但见连雪河恨不得去洗耳朵,只好扒拉着将人弄到了外头。
春雨淅淅沥沥,带着未消退的寒意一股股往骨子里钻。
连雪河躺在榻上闭眼,听着外头的落雨声不耐地将锦被拽到头顶:“好吵。”
二条趴在他枕边正要睡觉,听到声音随口道:【要给你兑换个隔音法器吗?】
“嗯。”
二条操作了番,狭窄床榻瞬间鸦雀无声。
连雪河闭眼,但还是无法入睡,只觉得那阵雨声始终往他耳朵里钻。
吵得他寝不安席。
二条兑换的法器不会出什么毛病了吧。
连雪河翻来覆去。
二条自从附身大鹅身上后,也要和人一样睡眠,但再好入睡质量也要被摊煎饼的动静给惊醒了,它疑惑道:【你身体不舒服吗?】
连雪河闭了闭眼,终于坐了起来。
算了。
嗒嗒。
玉佩上忽地传来一声微弱的动静,虽然听着声音很小,却是太伏学宫学子的论道坛消息提醒。
夜半三更,凌长风正在入定修行,忽地被特别关心的强提醒叫醒,立刻拿起来玉佩飞快查看。
连雪河给他烧了张纸,上书。
【速来随便院】
凌长风赶忙将黄纸折叠着收好,飞快冒雨前去。
等到了那布置狂放简约的「随便院」,就见寝房中点燃着烛火,连雪河正披着外衣坐在床榻边,暖光倾泻宛如打了层柔光滤镜。
殿下臭着脸在那抱着鹅摸。
白日还活蹦乱跳的殷裁却浑身阴气躺在榻上,瞧着气息奄奄,马上要没命了。
凌长风快步走来,行了礼:“殿下。”
连雪河下巴微扬:“看他还有没有救?”
凌长风上前查探了一番,很快就说:“回殿下,无药可医,没救了,只能等死了。”
连雪河:“……”
连雪河知晓以凌长风的医术必然认出了此人是身负「清浊胎」的殷裁,头疼道:“能救就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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