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3 / 4）

力气能穿过空气，去推动磁针……圣人，这电，究竟是何物？≈ot;

朱笑笑也不急着解释，只道：≈ot;你先把那两根铜丝松开一根，再看。≈ot;

宋应星依言松开一根铜丝，磁针立时软软地转回南北，他再搭上，磁针又偏了。

如此反复了三四回，他忽然一拍案板，大声道：≈ot;果然！这电一来，磁针便动，电一断，磁针便回，这电与磁竟是一脉相通的东西！≈ot;

≈ot;正是这个道理。≈ot;朱笑笑拊掌笑道，≈ot;电可生磁，磁亦可生电，二者相生相化，便是一门极大的学问。≈ot;

陈景润还沉浸在震惊里，他本是个实在人，闻言挠了挠后脑勺，道：≈ot;圣人，这电既看不见摸不着，又不能吃不能穿，单能让这磁针转一转又有何用？≈ot;

朱笑笑被他这一问，倒笑了：≈ot;你且别急，朕再给你露一手。≈ot;

他让陈景润取过一根两尺来长的铁棒，又拿过一卷细铜丝，命众人将铜丝密密地绕在铁棒上，绕了足有百十来圈，两头各留一截铜丝。

绕好之后，他把绕满铜丝的铁棒横放在案上，对陈景润道：≈ot;把这两头，接在那电池堆上去。≈ot;

陈景润接好了线，朱笑笑抓过一把铁钉，道：≈ot;你把这铁棒往这堆铁钉上一放，看看有什么动静。≈ot;

陈景润将信将疑地捧起铁棒，往那堆铁钉上轻轻一碰，再抬起来时，铁棒上竟密密麻麻地吸满了铁钉，像长了一身铁毛，甩都甩不脱。

满屋的学徒齐声惊呼：≈ot;这铁棒怎的成了磁石了！≈ot;

朱笑笑叫陈景润松了线，铁棒上的铁钉登时哗啦啦落了一案，如此一吸一放，反复几回，众人看得啧啧称奇。

宋应星眼里狂热的光更盛了，他绕着那铁棒转了两圈：≈ot;圣人，这电磁铁比天然磁石还听使唤，要它吸便吸，要它放便放，若是把这电磁铁接到数里之外，用一根长线连着，这边一通一断，那边便一吸一放，岂不是能隔着数里传信？≈ot;

朱笑笑正愁这法子怎么引出来，不想宋应星自己便想到了这一层，忙道：≈ot;宋先生高见！你看，这边设一个开关，那边设一个电磁铁，通了电，那头的铁锤便敲一下钟，断了电便停。长长短短地敲，约定成文字，千里之遥瞬息可达，比那驿马快马不知强出多少倍去。≈ot;

宋应星听得心潮澎湃，搓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ot;千里瞬息可达！若当真成了，边关的军情、各省的水旱，朝发夕至，再不必等着那驿路一站一站地递了。≈ot;

他忽然停住，转身朝朱笑笑深深一揖，≈ot;圣人此举若得功成，实是开天辟地头一遭！臣斗胆请命，这电学的章程，交给臣与陈师傅一并摸索。≈ot;

朱笑笑道：≈ot;朕留你在此正是这个意思，电学一门深似海，眼下不过窥见一斑，你且带着这帮年轻人，先把这电池、电磁铁做扎实了，再想法子把电存起来、送出去，有什么疑难，随时来问朕。≈ot;

宋应星连声应了，陈景润也领着几个学徒一并谢恩，朱笑笑又嘱咐了几句，无非是试验时的注意事项，众人一一记下。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却是魏忠贤的声音：≈ot;圣人，圣后来了。≈ot;

朱笑笑抬眼望去，只见张居正已散朝归来，立在试验间门口，正打量着这满屋的瓶罐与那案上吸满铁钉的铁棒，眉梢微挑。

≈ot;这就是你这些日子鼓捣的东西？≈ot;她迈步进来，先扫了一眼那堆铜片锌片，又看看磁针与铁棒，≈ot;我原当你在躲懒，不想还真弄出些名堂来了。≈ot;

朱笑笑忙迎上去拉她到案前，献宝似的道：≈ot;先生来得正好，朕给你看个新鲜的。≈ot;

说着让陈景润把电磁铁接上，又是一吸一放，铁钉哗啦作响，张居正看得分明，虽面上不动声色，眼里却已透出几分兴味来。

≈ot;这电，当真能隔着数里传信？≈ot;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将信将疑。

张居正曾见过一团浮动的电光，对此倒是接受良好，不觉得他是异想天开。

朱笑笑道：≈ot;朕已让宋先生去办了，先在工匠局与乾清宫之间拉一根线试试，若成了再往远里铺。≈ot;

张居正点了点头，朱笑笑又拉着她看那电池堆，絮絮叨叨地讲起电生磁、磁生电的道理来。

张居正听了几句，虽不大懂，却也觉着这物事若真能千里传信，于国事大有裨益，便也耐着性子听他说完。

二人正说着，那边忽地哎哟一声，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