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3)
的闷响。
他摘了头盔,径直走到最里。
徐松正腿翘到办公桌上,聚精会神地玩神庙逃亡。
“来了,”他眼没挪开屏幕,“你确定以后不去龙和打拳了?”
陈祈西掀起眼皮瞅他。
“早知道那姑娘能治你恋痛的臭毛病,甭管她在哪,我都给你请来,”徐松手机上的小人撞死了,抬起头,对视上男生凉凉的目光,哂笑一声,“还是烂脾气,行行行,我不提她。至于龙和,你清楚规矩,那地儿你不拿钱就算了,一旦碰了钱,哪怕一百块钱,都得翻十倍还回去。”
陈祈西脸色没表情,无情绪地嗯了一声。
“我会跟那边交涉,打个折,尽快把后尾收好,”徐松说,“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打职业,”陈祈西点了一根烟,“备战高考。”
徐松眼都亮了,直接忽略后面一句,“你可终于想开了!哎呀,这可是个好事,你等着,龙和我立马去给你好好办办,咱不能把时间耽误在这上面。”
他揣着手机走了几步,回过神来,“你小子,耍你哥玩呢?”
陈祈西斜他一眼,不置可否地起身越过去走了。
剩下徐松又乐又无奈,他想让陈祈西进队打职业不是一天两天了。
-
临近中午,大雨倾盆。
陈祈西站在401门口抽了好几根烟,才拎起腿边的沙袋摸出钥匙打开门。
屋内没开灯,光线昏沉,衬得陈祈西眉眼更加冷戾,坐到沙发上,双腿随意敞开。
他深深看一眼茶几上的钥匙和手表,戴上耳机,打开手机,解锁相册里的隐藏空间。
在密匝的视频里,点开倒数第五个。
雨声没完,车厢内没什么光,白噪点极多,最深处的人影晃动。
女孩除了蝴蝶骨外几乎没办法挨着垫子,无力搭在臂弯的那双腿,笔直细白,不会过瘦,微微肉感,每一记施力,都让她颤抖,抽搐。
可怜的要命。
爽的要命。
最后的时候,她红着眼,无法克制地将胸口往前挺,绑紧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拧动,几乎是尖叫着哭出声,然后泄力下坠。
好像还骂了他几句。
无非是疯子,死变态,神经病这些没营养的话。
可她就是躲不开,只能发着抖,出点声说缓缓,慢点,轻点。
门外的雨声和视频里的雨声糅合,陈祈西浸在冷调的暗色中,左手臂上青筋凸起,左掌心贺喃给他留下的疤痕刮蹭着皮肉,胸肌鼓动,慢慢仰起脖子,漆黑的眼是阴骛的痴迷。
他空闲的手拿起烟盒倒过来,叼了一根烟在嘴里,按开打火机点火。
狠抽一口,灰白的烟雾升起,陈祈西手腕耸动,喉结收紧,上下滚动,呼吸愈发沉,在耳畔她的呼吸声中发出一声嘶哑喟叹。
后悔了。
陈祈西拿起湿巾擦手,扣紧皮带站起身去挂沙袋,没摘耳机,一拳又一拳打过去,直到汗水浸透黑t,额发,他拧开冰矿泉水一饮而尽。
那场愤怒做了错事没错,他认。
悔的是真放贺喃走了。
陈祈西捏紧空瓶,漆黑的眼睫低了下去,哗啦的塑料声此起彼伏。
-
到清市时,天刚暗下来。
张美玲让她休息休息,自己去了医院接替贺军。
又回来了,贺喃站在客厅,困乏的看了一圈,发现阳台上她的东西不见了。
手机震了一下。
她打开看。
张美玲:忘了说,你以后住你弟弟隔壁。
贺喃回了句:嗯。
不懂张美玲怎么了,难不成真的良心发现?决定弥补?她需要吗?
她不需要了。
早就过了需要家的年纪了。
现在只想离开,离他们远一点,再远一点。
贺喃拎着行李去了贺胜隔壁的房间,以前是贺军的个人书房,现在改成卧室也还不错。
衣服拿出,准备去洗了。
她习惯性掏口袋,想看看有没有东西。
掏到那件袖子被烫坏的黑棉衣时,贺喃细白的指尖一停,掏出来两样东西。
一把银色美工刀,与她之前那把便宜货不同,这把更小巧,更趁手,也更锋利。
还有一张银行卡。
贺喃心口被小虫子夹了一下似的,又麻又疼。
这个疯子没完了是吧。
搞这些做什么,她手臂微微颤抖,腕上还有点束缚留下的痕迹。
这都什么意思。
刀给她防身。
那卡呢?给她做底气?
神经病。
贺喃眉头紧簇,烦的把这两样扔进了垃圾桶,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手扶住头。
后悔了。
该看着他去死,死了就安生了。
他从不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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