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形梦【H】(2 / 2)
段,我将半张脸埋进枕头,动情的呜咽被话筒捕捉。我高翘起臀部,一只手紧握着那根金色的器具抽送,模仿她以往那不容拒绝的频率,另一只手颤抖着揉搓,想象是她在掌控这一切。
菲菲……我喊着她的名字,唤来对面一连串高昂的淫叫,刺激得我浑身打颤。她听起来异常兴奋,连尾音都在哆嗦——似乎这种远距离的“隔空操纵”,比真实的欢爱更令她激动。
“菲……我好想你……”我闷声道,小腹腾起一股莫名的悲伤,像是甜点里掺入了一丝盐,反而牵引出更崩坏的愉悦。那边传来清晰的水声……真是手指能搅出的动静吗?也许她也和我一样,苦闷无法与恋人相见,自慰难免多了几分粗暴。
“啊、啊……好爽……别停……呜、别慢下来……夏梦……叫大声一点,快点……”
菲菲的娇嗔将我重新拉回欲望的泥沼。我夹紧臀部,像往常一样喊出她乐意听的话:好大、好深、好厉害——比起表达感受,更像是在表演臣服。她很受用,银铃般快乐的音调响彻我的颅内,勾起身体最忠实的反应。我取出了那根始终无法完全接纳的假阳具,爱抚自己的动作放温柔了许多。闭上眼睛,我幻想她正躺在我面前,眼含笑意地敞开双腿,向我展露股间的脆弱。
交往多年,那里依然是我触碰不得的圣地,纵使我有最炽热的吻,也只能在脑海里虔诚地供奉。每当我为此撒娇,她总是一句话便打消了我所有的期盼:难道你得到的还不够多吗?
她是对的。我拥有的,早已超出了我的想象。
“菲,我爱你……真的很爱你……”我双眼朦胧地呢喃。
“嗯、嗯、我也是……你最棒了,啊……”
释放之际,菲菲那如花刺般尖锐的呻吟中,忽地混入一声突兀的低叹,粗沉似蛰伏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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