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这是现代请自重 第98节(1 / 3)
“着火了!着火了!镇子上的老槐树烧起来了!”
“哪棵老槐树着火了?”
“什么哪棵着火?是全部都着火了!”
“我的老天爷,这是怎么回事?”
神婆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这完全不在她的理解范围内。
作为镇子上世代承袭的神婆,她当然知道这些老槐树的作用,同时着火意味着聚魂棺完全被破解了!
夜临霜开口道:“你可以把这理解为天罚。”
“天罚”二字沉沉落下,神婆肝胆俱裂,她捂住自己的胸口,脑海中苍白一片,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不需要灵压震慑,她也倒地不起了。
聂镜尘松开了刘发香的肩膀,冷哼了一声,“愣着干什么啊?还不赶紧给她叫救护车?她活着的时候没少实施邪术让那些本有一线生机的镇民困在槐木棺材里,造的孽可深重了。如果死了,不把孽障洗清,恐怕想投胎做猪做狗都难。”
夜临霜淡声道:“即便活着,也得接受人间律法的制裁。”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啊!”
刘发香跪在地上,脑袋磕得哐哐响,额头红了,血都渗出来了,聂镜尘和夜临霜对她却没有半点同情。
要知道,刘发香也不是什么好人,不但用记录了邪阵的手札引导何雨害人,还想要拿无辜游客的生魂去献祭玄母,甚至想让自己的老伴儿夺舍大学生,一桩桩一件件都天理难容。
≈ot;刘发香,给你最后一点赎罪的机会。把你干过的缺德事,还有这个神婆害死的人,都老老实实跟警方交代。他们虽然不会信你,但你干的那些坏事儿有部分终归是有证据、能定罪的。趁着自己还活着,多还一些业障吧。”
“是!是!老婆子记下了!老婆子一定好好认罪!”
“至于你的老伴儿。”聂镜尘抬起手,一个半透明的魂灵缩小在他的手中抱着膝盖低着头,“我们会送他投胎。他已经死了好些年了,你们的缘分已经尽了。”
“但凭上仙处置。”刘发香现在哪里还敢有异议,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
“既然如此,我们就离开了,愿你好自为之。”
说完,夜临霜和聂镜尘就这样凭空消失不见,刘发香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她颤悠悠起身,踉跄着回到店里,叫了救护车,马不停蹄地打了电话跟警察报案和自首,就像倒豆子一样把这些年的事情说给接线员听,生怕少说一个字、晚说一秒,自己就会被天罚劈中。
黄毛宿醉得厉害,夜临霜御剑路过他出租屋的上空时,将留影符贴在了他的面门上。
迷迷糊糊之间,黄毛看到了笑意盈盈的文媛跟他告别,说着自己要去轮回了,嘱咐黄毛过好自己的生活。
她还顺带告诉他:别担心小结巴。
“救我的上仙说你小时候烧掉了那棵老槐树,相当于也烧掉了小结巴和阴镇的契约,小结巴早就轮回了,说不定正在哪个学校里读书刷题,为了期末考试抓秃脑袋呢!”
黄毛想要追上文媛,但怎么奔跑,文媛也越来越远。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泪水。
他起身,打开了柜子,看到了那只黄纸做成的风车,心想:小结巴,文媛姐说的是真的吗?
又或者这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呢?
他用冷水洗了脸,打开冰箱本想拿几片面包,没想到里面还有好几个打包盒,拿下来一看竟然都是昨天那个教授和大学生请自己吃的东西。
黄毛想了想,对啊,昨天自己喝醉了,肯定是他们送自己回来的。
“奇怪了,他们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他的出租屋里没有微波炉,只能用小锅把炒面热了吃了,等他溜着滑板车来到古镇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一辆救护车停在了古镇门前,神婆正被担架抬上去,隐隐听见医务人员说着什么“看起来是中风”、“以后怕是动不了了”。
接着又看到两个警察带着刘发香走出来。
“刘阿婆,这是怎么了?”黄毛想上前去问,却被路边的店铺老板给拦下来了。
“别去了,我们是真没想到神婆还有这个刘老太婆一起干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就连……唉,你知道十几年前住你家附近的那个小结巴吗?”
黄毛点了点头。
“据说本来那孩子脑震荡,如果及时送到镇上也许还能挽回一条性命,偏偏被神婆放槐木棺材里活活憋死了,唉……”
旁边卖水磨豆腐的也加入了讨论。
“何止啊,几年前那个叫文媛的大学生,也是被神婆用邪术给咒死的,好像是在文媛喝的东西里偷偷加了一种稀有的花,致幻的!幻觉发作的时候,文媛就从楼梯上摔下来,砸到后脑勺死了!我记得很清楚啊,文媛说要出去读大学的时候,神婆就说文媛一旦离开镇子就有大凶,等文媛死了,神婆心情好得很呢,我去给她送豆腐的时候看到她在院子里笑!现在想来真的太恐怖了!”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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