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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轮渡 第91节(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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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见到永颜庄的女人并且交流后,他们曾认为这一趟锚点挑选男性,是因为男性最容易被“性”所诱惑。

如果仅从这个角度入手,联系后面发生的事,很容易得出锚点的主人仇恨男性这一结论——毕竟义庄的情况看起来只是出于对男性的利用。

可要是从心理投射的角度来思考,这种挑选还有其他的可能——对男女性而言,另一个性别天然地存在壁垒。

男性是一类人,女性同样是一类人。于是投射在永颜庄上就是庄子内部的人跟外来者,所以这一次才会全是男人。

更何况,如果只是单纯地仇恨男性,这种投射理应会显得更加暴力跟扭曲,具有不加掩饰的恶意,绝不会给参与者留下任何生还的可能性。

然而事实上四名祭品里,有两人是死在阿金的手中:大学生是自己动了色心跟随永颜庄的女性离开,康永富跟娃娃脸都是被阿金意外杀死,阿金则害死康永富后彻底疯魔。

蚕神作为丰饶生育的女神象征,在这里却仿佛成为死亡的催命符。

如果说蚕神象征的是女性对男性的合理报复,可永颜庄的女性同样充满让人不适的暗示性——这不会是对同性的欣赏。

人心是非常幽微复杂的存在,网络也好,现实也罢,南君仪见过许多抱持着不同想法的人,其中不乏准备去父留子的女性。

她们的核心需求是子嗣,目标明确而简单,甚至不需要跟真实的男性发生关系,不像永颜庄这样包含着带有性意味的暗示。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娃娃脸的死亡。

通常锚点里出现的生物是不会被人为杀死的,可是这个锚点里却允许永颜庄的娃娃脸死亡,并且能够被蚕神吞噬,脸壳子似乎也非常恐惧化妆师的存在,考虑到这是心理投射……

一个荒诞又惊人的想法忽然浮现在南君仪的心头:难道说,这一次锚点的主人不但憎恨男人,也同等地憎恨女人?

难道这次的锚点要他们互相毁灭吧?

当然,邮轮从没有规定过锚点的主人不能是个反社会的存在,可是如果锚点的主人只是单纯的“毁灭”,那他们找到锚点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不过,从脸壳子的表现来看,反社会的可能性应该很小。南君仪想到刚刚那张脸壳子的表现,忽然定了定神,仔细思索起来:那张脸壳子在看到嫁衣后说了句‘真讨厌’,难道跟恐婚有关?

而蚕神究竟又意味着什么?

是锚点主人内心对于神明的一种扭曲臆想?是渴望又恐惧的力量化身?是未被满足的虚荣心投射?

就在南君仪抓紧时间思考的时候,外面又进来几个女人,相当客气地将他“请”了出去。

虽然这群女性相当年轻漂亮,看起来几乎可以说是柔弱无害,但是考虑双拳难敌四手,南君仪还是非常老实地跟着女人们外出,并且乖乖坐进轿子之中。

一坐进去,南君仪手心里就捏了把汗,轿子完全是封闭的,根本没有观察外面环境的窗户,如果中途没有下轿的机会,那他唯一下轿的机会就只可能是独自面对蚕神的“婚礼”时。

这样一来,压根就不是多少时间的问题,而是他从上轿这一刻,就彻底丧失了主动权,再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这同样意味着……他只能选择寄希望于观复他们做出正确的判断,接下来就交给等待。

南君仪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这种必须将自己的生命交托在别人手中的感觉。

但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要放弃,不能放弃。

南君仪深吸一口气,放松心态,稳定重心,决定暂时放下一切,什么都不去想,不让自己被恐惧逼疯,就在他准备等轿子起来的时候,轿子前的帘子忽然被掀开。

阳光与观复的脸一同出现在南君仪的眼前。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

也许是因为蚕花诞的缘故,来送饭的女人要比平日早得多,几乎是天才刚亮就到了义庄。

观复没有把时间浪费在进食上,而是给众人分完早饭的几个馒头后就拎着食盒催促女人下山。

“这么急?”女人几乎是才进门就被推出门去,不由得惊诧地睁大眼睛,提高音量道,“里面还有粥呢?不喝了?”

其余三人一边飞快地吃着馒头,一边响亮回应,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没事,我们不爱喝粥。”

就这样,五人匆匆忙忙地往山下赶去,程谕的情况虽然不太好,但也咬牙跟了上来,他实在不想被单独留在义庄里等待消息,那种什么都无法参与的煎熬未免太折磨人了。

一路上观复问了些有关蚕花诞的消息,跟齐磊所知的节日似乎大差不差,唯一的差别就在蚕花娘娘的巡游上。

正常的蚕花诞往往是女性装扮成蚕花娘娘分发祝福,而在永颜庄之中是出嫁,不要说分发祝福了,被选中的男性要被困在花轿之中,直至嫁给蚕花娘娘。

蚕花诞的永颜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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