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逃亡(2) pó18as.c óм(2 / 3)
容:“姑奶奶,到了,就是这里。您看我手下的解药”
霍清没说话,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小纸包,打开,将里面淡黄色的粉末分别洒在三个小弟的脸上。粉末刚接触到皮肤,他们脸上因毒粉引起的红肿刺痛感就迅速消退。三人如蒙大赦,连声道谢。
霍清最后瞥了一眼唯唯诺诺的蛇头,没再多言,拉起谢虞的手,转身朝着纸条上的地址方向走去。
蛇头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被巨大的恐惧淹没,他不敢再多想,连忙招呼手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雨林的湿热空气包裹着两人,四周是茂密的植被,森林深处时不时传来清脆的鸟鸣。
谢虞沉默地跟在霍清身边,走了许久,才低低地开口:“你给他们的,真是解药么?”
她似乎并不在意答案,只是需要一个声音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霍清脚步未停:“那药能解他们脸上的毒。但里面掺了一些从归墟之喉弄来的微生物,会让他们不久之后中风偏瘫。”
她下意识地加了一句:“他们搞偷渡的没少对难民做恶事,手上没少沾无辜者的血。坑蒙拐骗、强奸、拐卖、甚至杀人越货,他们都会做。我这样,也算是替天行道,让他们为自己犯下的罪孽付出点代价。”
说完这段话后,霍清心头掠过一丝异样。自己从来都是个善恶观念淡薄的人,自己行事何曾需要向人解释?更何曾需要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理由?自己杀人、布局、利用他人,向来随心所欲,从不觉得需要背负道德枷锁。可现在,对着谢虞,自己竟下意识地说出了以上那番话。
那番话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替天行道?她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这更像是在安抚谢虞。或者说,是在试图维持自己在谢虞心中那早已摇摇欲坠的、或许并不存在的底线思及此她感到一阵烦躁。
谢虞的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了霍清一眼。她看穿了霍清话语里那层薄薄的正义伪装,也看穿了霍清试图在她面前维持某种形象的意图。她嘴角动了动,想说的话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你是怎么控制住蛇头的?”谢虞换了个话题。
“制造幻觉,激发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瓦解他的意志,让他神志失常,听我命令。这是山灵赋予祂的牧羊犬控制羊群的手段。”
她的话语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自厌。她厌恶这种力量,却又不得不依赖它。每一次使用,都感觉像是在向那个不可名状的存在靠近一步。
谢虞沉默片刻,才“嗯”了一声。
霍清有些意外,她本以为谢虞会追问更多,或者流露出恐惧。她忍不住侧头看向谢虞:“我以为你会问你自己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
谢虞的脚步没有停,目光直视着前方泥泞的小路,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不想学。”
但是霍清却从这平静之下,感受到了一丝抗拒和疏离。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加快了脚步——
霍清带着谢虞走出密不透风的原始丛林时,两人的衣襟都已被热带植物的露水浸透。
正午的烈日炙烤着红土路面,远处传来寺庙风铃的脆响。
霍清抬手拦下一辆行驶中的计程车。车轮碾过泥泞的红土路,停在了她们面前。车身通体粉红,车门上贴着褪色的国王画像,挡风玻璃前摆着一排褪色的茉莉花环。
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青年,留着卷曲的短发,脖颈上刺着五佛刺青。他露出被槟榔染红的牙齿说了一句本地语言,似乎是在询问要去哪。霍清也用带着口音的本地语言回复他,司机说了一句“ok”,然后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离雨林保护区后,村庄出现在眼前,东南亚秋季的热风裹挟着金链花的甜香灌进车窗,道路两旁稻田已染上浅金色,几个戴宽檐草帽的农民正在收割,杂货店外挂着褪色的百事可乐广告布,几个光脚的孩子追着轮胎圈在红土路上奔跑。
计程车沿着盘山公路向上攀爬,路边的野姜花丛中闪过一尊残缺的夜叉雕像。转过第七个弯道时,司机突然踩下刹车,指着前方被山岚笼罩的岔道摇了摇头。
霍清付了车费,带着谢虞下了车。
二人沿着山路又走了十几分钟,才来到一座依山而建的住宅面前。
宅子是本地传统的那种仿佛寺风格的陡峭的多层屋顶,柚木结构,门框上有着雕花。
霍清上前敲门。
门开了,一位穿着本地传统服饰、面容慈祥的老太太出现在门口。她用本地语询问了一句,霍清也用不太流利的本地语回答。
老太太脸上立刻绽开热情的笑容,竟切换成了带着浓重潮汕口音的华语:“孩子!快进来吧!不会说这的话没关系,咱说家乡话!咱祖上都是一家人嘛!”
她热情地拉着两人的手,将她们迎进屋里,又忙不迭地去倒茶。
客厅里,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说着:“好孩子,真是谢谢你们给的钱啊!我家老头子的手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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