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连3(一点点点h)(1 / 2)
又或者是,患有疾病的姐姐,渴慕着妹妹的生机,每天都窥视活泼的妹妹的生活,被要求照顾好姐姐的妹妹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只是每天都笑意盈盈的给姐姐喂饭,擦身,单纯的妹妹知道当她抱着姐姐睡觉时,她敬爱的姐姐在做什么吗?无意间听到难耐的喘声,热心的妹妹怎么能忍住不去帮助自己可怜的病弱的姐姐呢?让姐姐舒服也是照料的一步对吧?
“姐姐!”一个健壮的女孩顶着略带有汗渍的粉红脸颊活泼泼的向花园阳伞下的姐姐打招呼
七八年没有见过面了,自从姐姐病得愈发严重后,妈妈无法再照顾妹妹,就把她送到了姥姥家生活。妹妹被养的很好,开朗活泼的性格,强壮的身躯,还一直惦念着姐姐病情,夜晚总是打电话鼓励姐姐再坚持一下
相比于妹妹,姐姐就消瘦得多了。苍白发青的皮肤,无血色的嘴唇,贴着骨头的一点皮肉和气若游丝的说话声,仿佛声音大一点就会吓坏姐姐
妹妹俯身拥抱住姐姐,手指在甫一用力的瞬间又泄力只是轻轻的环着,姐姐的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花香,被冰凉的皮肉熏染出带有冷意的幽香。妹妹推着姐姐的轮椅去往客厅,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的和姐姐分享好玩的事情,俯身说话时,细碎发丝纠缠在姐姐的脖颈处,好像染上了妹妹炽热的体温,脸颊泛起红晕,笑意还没有显现就咳了起来
非常虚弱的一副身躯,连微笑都需要额外注意,提心吊胆地过了十几年,心也倦了。连伤春悲秋的力气都没有,几乎大半时光都在医院度过,最熟悉的气味是消毒水的味道,最安心的是大片大片的白色。医院的大多数时候也是在昏迷或者昏睡中度过的,最美好的时光被无意义的重复和无希望的治疗消磨殆尽
姐姐还年幼的时候在电话那头听到妹妹说给自己摘了树冠处最大的果子过几天放假就会送给姐姐,先涌上心头的是怨恨,为什么妹妹就可以肆意玩乐而自己却只能呆在这方狭小的屋子接受永远没有尽头的治疗,其实是想过死亡的,倒不如说是经常想要死亡,可是一想到自己死了妹妹的画就没有人看了、妹妹收藏的石头也没有人夸赞了,自己再也无法听到妹妹讲故事的声音就会开始伤心,于是一天天的数着时间,等着死亡的来临
讲道理,妹妹的照料是极为细心的,姐姐的轻哼都会换来妹妹不停地询问“怎么了,姐姐我弄疼你了吗?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姐姐被这样真诚的妹妹爱着其实也生不出什么怨恨之意了,妹妹还离家这么多年,其实是自己对不住妹妹的。每当姐姐甫一露出略带伤感意味的微笑时,妹妹总是会和姐姐抵着额头,不住地劝慰姐姐“就要结束了,不怪你的,姐姐是最辛苦的,我爱你”
有时妹妹放了学已经很晚了,但是姐姐依旧会依靠在床边等着妹妹回来牵着妹妹的手一起入睡。长时间的隔离生活让姐姐变得很敏感而粘人,姐姐的视线总是跟着妹妹,要妹妹提醒才会慢吞吞的喝完杯子里的药水。姐姐最常做的事就是观察妹妹,每一个举动,说话时的每一样神情都是姐姐编造梦境的材料
妹妹微笑时酒窝会显现,睫毛会伏下来;妹妹奔跑时,被扎起来的短短一截头发像兔子尾巴一样晃动;妹妹的手永远是火热的,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手心暖出水渍来。妹妹对于照顾姐姐这件事完全是享受的态度,要让晨间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姐姐的身躯,于是坚持早起,推着昏睡的姐姐到阳台晒太阳,很耀眼的金光让姐姐脸颊处的细小绒毛都显现出来,泛着金光的脸蛋看起来很美味,等妹妹收拾完回来时,姐姐的身体已经是热热的了,妹妹会把姐姐抱进房间,轻轻地亲吻姐姐的额头,背着书包去上学
妹妹就是姐姐的小老师,教导姐姐所有的知识。所以当姐姐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时,妹妹凑近姐姐的怀里轻声询问,姐姐的胸乳很涨还痒痒的,大概是月经前期的症状,很磨人。妹妹,妹妹掀开衣物用口舌抚弄乳房,轻轻的含咬乳头而后又控制着力道吮吸,好一会才停下举动,抬头看着姐姐湿润的眼睛,嘴唇带着亮晶晶的水液教导姐姐这是正常现象,不要担心,还要求姐姐下一次不许忍着要告诉妹妹
姐姐用手指轻轻捏着妹妹的指尖,犹豫了很久将妹妹的手指引到下体,娇娇的说“这里,刚才你帮我的时候很不舒服”妹妹只得给姐姐详细地科普性知识,指尖刚刚点在阴蒂上,姐姐就哆哆嗦嗦的高潮了,苍白的面庞变得鲜艳起来,呼吸声也大了,下面流了好多水液,小腹也很不舒服,感觉皮肉紧绷着。妹妹抿了一点粘液点在阴蒂上说“这里叫阴蒂,揉一揉会很舒服,姐姐你刚才的感觉叫高潮,这些水液是分泌液,你刚才开心吗,舒服吗?”姐姐缓了很久才抿着嘴唇悄声嗯了一下随即便睡着了,最后是妹妹拿着温热的毛巾给姐姐处理干净的,这场小高潮让姐姐发了低烧,连续几天都在持续发热,妹妹后悔于自己的失责。所以当姐姐提出想要再来一次时,妹妹一口回绝,担心姐姐羸弱的身躯会支撑不了
不过夜里被妹妹怀搂着睡觉的姐姐并不打算放弃,姐姐用细而纤长的手指放在私处,妹妹的胳膊搭在姐姐的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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