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走到另一边,撩袍坐下,还让嬷嬷上茶。接着很平静地说起如何在方才起意,动了想要洗脱连疆罪名的念头。 &esp;&esp;既然人藏着都能被弄个半死,那不如就放到人前,也让连忘忧往后都能走在阳光下。 &esp;&esp;萧寒梅呵笑一声:“这事岂是那样好解决?” &esp;&esp;她靠在椅背上,反而闲适起来,像在看一个玩闹的小孩:“当年证据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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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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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走到另一边,撩袍坐下,还让嬷嬷上茶。接着很平静地说起如何在方才起意,动了想要洗脱连疆罪名的念头。

&esp;&esp;既然人藏着都能被弄个半死,那不如就放到人前,也让连忘忧往后都能走在阳光下。

&esp;&esp;萧寒梅呵笑一声:“这事岂是那样好解决?”

&esp;&esp;她靠在椅背上,反而闲适起来,像在看一个玩闹的小孩:“当年证据充足,崔谨亲自带人去杀光了连家满门,如今你要平反,如何让百官、百姓、军营众人相信你?让崔家如何自处?让崔谨如何面对众人异样眼光,还有极有可能给他带来的杀身之祸?”

&esp;&esp;这事很艰难,不仅需要从长计议,且无法一时之间完成。姬斐也觉得头疼,仍平静道:“我会办到的,母后。”

&esp;&esp;“至于人,以后你不必再见忘忧,不必再为难她,她是朕的姐姐,永远都是。”姬斐眸色认真,语气中隐含威慑。

&esp;&esp;她的儿子十几年来都温和有礼,没想到如今接二连叁对她摆起皇帝的气势,与她闹起来,竟都是为了裴雪的女儿。

&esp;&esp;萧寒梅握紧了扶手,目光如炬,紧抿唇,先盯着姬斐看了一会儿,又看向乖巧垂首坐在那儿的连忘忧。那般懂事又任人欺负的模样,当真吗?

&esp;&esp;她忽然嗤笑一声,轻飘飘将目光重新落在姬斐身上。仍旧是轻视的、看不起的、不在意的、深处还有仇恨在跳跃

&esp;&esp;彼时,崔谨恰好来了。

&esp;&esp;而此时,连忘忧走了,崔谨也走了,嬷嬷退下去,这里只剩母子二人。

&esp;&esp;姬斐挥手碰翻了茶盏,没喝完的水顺着桌沿流下,他压抑的怒气无法遏制:“母后,您便非要如此羞辱忘忧姐姐吗?!她曾经那么喜欢崔谨,您却偏要她亲自去观礼,岂不是在剜她的心!”

&esp;&esp;萧寒梅扬唇,似已经看到了那画面,极是愉悦:“那又如何?”

&esp;&esp;想她当初也看了许多年的连疆跟裴雪。

&esp;&esp;那般雄伟英俊的男人本该是她的,也只有那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esp;&esp;姬斐气极反笑,嘴唇张张合合,那句“难怪连疆多年都不曾对你动心”,在舌头上转了几圈,终究还是吞下去。却仍旧诛心:“你毫无让人喜爱之处,父皇到底喜欢你什么。”

&esp;&esp;他甩袖而去,徒留变了脸色的萧寒梅一人在此。

&esp;&esp;那边,崔谨快步追上前,才发现搀扶着连忘忧的侍卫,后背竟衣衫破烂,他一时心惊,更担忧她先前是否被为难,快走几步拽住了连忘忧的胳膊。

&esp;&esp;“连忘忧!”

&esp;&esp;连忘忧停下脚步,不曾看他:“崔大人有何事?”

&esp;&esp;今日只有朦胧日光,微风有些刺人,宫墙边几片树叶随枝头探出墙头,在风中摇摇欲坠。他看她半晌,却不知说什么,而她先开口了,语气平和,仪态端正:“崔大人,我是真心祝福你,你不必担忧我会去害云小姐。我如今没有那个家世了,也没有任何能力。”

&esp;&esp;她说的是,曾有一次宴会,她来得迟了,正巧看到众人夸他与云渐月天作之合,说她难以配他。连忘忧当众发了怒,之后宴席接近尾声时,有人来报,见到她在为难云渐月。他匆匆赶去,正巧看到云渐月狼狈摔倒,而她指着云渐月骂。

&esp;&esp;崔谨口中苦涩,当时他去扶起云渐月,问其是否是连忘忧所为,云渐月皱眉看看连忘忧,犹豫说应该是。崔谨便笃定是连忘忧做的,说了几句重话,带着云渐月离开了。

&esp;&esp;云渐梦年龄小,有些骄纵,听闻姐姐被欺负,冲到马车前,当着还未离开的众人,鄙夷地看着连忘忧,说她长得丑,心也丑,不怪大家都不喜欢她。说她不配这么美好的名字,说她不是连疆跟裴雪生的。

&esp;&esp;连忘忧当时就气红了眼,一边哭,一边举起云渐梦,将人狠狠摔在地上:“你说我可以,凭什么说我爹娘!即便是你爹娘来了,也没资格说我爹娘一个字的不是!”

&esp;&esp;众人全被连忘忧的行为惊住,也是那时候才发觉,他们不该如此得罪一个将军府出来的女子。

&esp;&esp;事件由此变了味,云家与连家再不来往,崔谨欲要退婚,可惜被家中长辈阻止,只许久没再去见连忘忧,而心里也为云渐月记下了这个仇。

&esp;&esp;可直到连家被灭后许久,他再一次去了那次宴会地,才发现当时错怪连忘忧了。那个水池地势较低,周围本身就容易积水,即便天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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