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亏待 “你就不想(3 / 3)
晚风把她单薄肢体吹得摇摇晃,像风中跳舞的玫瑰根茎。
“我没那么大的胃口。”
宗勖白脸色不太好,眸色微沉。
她一句没那么大的胃口,带着划清界线的意味,气氛一瞬沉寂。
他的目光有寒意森森的剑气,吃人于无形。和橙意识到,蜷了蜷指,笑了笑,揶揄道,“干嘛这样看我?又不说话,好吓人。”
“是不要五个亿,还是不要同我结婚,讲明白点。”他偏偏要追究到底。
他才不是善罢甘休,随便就能糊弄或者把话揭过去的性格。他想知道的答案一定要问个清楚,并且一定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放在平日里,她也能哄哄他,只是结婚这种话题,她真的不知要如何撒谎哄人。
她怕他当真,也怕自己骗自己,更不愿意为了缓解气氛让他开心说些不真实也不可能的话。
妄想靠男人跨越阶级是很可怕的,交易的本质是她年轻的身体,漂亮的脸蛋,聪明的脑子。
他张口便随意许诺成婚,甜言蜜语说得轻而易举,因为空口许诺无需成本,脱口而出五个亿,也是因为他真的有,真能给她。
他身居顶层圈层,深陷爱情里,愿意放下身段哄她,她倘若当真沉溺,等到梦醒之时,困在情深泥潭里无法脱身的只会是自己。
宗勖白自然能看透她,她从一开始就直白摆明,对他无男女情意,纵使日日相伴、夜夜耳鬓厮磨,近身相处,心也始终隔着一层壁垒。
她清醒又自律,像玻璃房里的蝴蝶,总想着飞出去大自然。
他偏不,亚马逊密林里珍稀难寻的蝴蝶,他能费尽周折运回、悉心圈养在玻璃花房里,她于他而言,也是要攥在掌心,好好留住。
偏执的念头扎根心底,他冷静地说,“回答我。”
和橙有时候真讨厌他的强势,把她逼得无处遁形,她坚持本心,“都不要。”
宗勖白脸色骤然沉冷,周身暖意瞬间散尽,漆黑深邃的瞳仁牢牢锁着她,视线带着强势的禁锢,压得周遭气氛凝滞。
一字一句吐出来,“重新说。”
和橙抿唇不说话了,那双犟气的眼睛直直回视他。这样一双坦率固执的眼睛,宗勖白平日里爱得不行,这会气得他胸腔疼。
她就如此明明白白地告知他,她不要钱也不要他,骗都懒得骗,演都懒得演。
宗勖白唇角扯出意味不明的笑,中午,宗舒怡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进来,他怕她在嘉欣那受委屈或者多想,立马加快会议进程赶回。
可眼下,瞧着她并无半分受影响,还丝毫不吃压力,表明不要钱也不要他的人。
一直被刻意隐藏的话题再次游出水面,让两人浮于表面甜蜜的关系岌岌可危。
他恨她的犟气,知世故却不迎合不识变通。冰凉的话从唇角溢出,
“很早之前我就同你说过,你必须待在我身边。”
“不结婚也行,那就拍拖,一辈子拍拖。”
这话术先是让和橙心尖发烫,随后是堵得心口发闷。
避开婚约,却被他轻而易举套上一辈子纠缠的牢笼。本质还是不肯放手的占有,让她连抽身离开的出路都寻不到半分。
和橙欲言又止之际,一道铃声将她即将开口的声音吃下。
宗勖白接通电话,周启云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集团在海外的并购案发生了点问题,他得立马飞英国解决,估计要一个月左右,事出紧急,他蹙眉,眉宇压着乌云。
挂了电话,宗勖白冷淡地叙述:“我现在要立马飞英国,去秘鲁追蝴蝶的计划得暂时搁置。你先回香港,趁着这顿时间好好想想我们的未来。”
和橙淡淡地看着他,不吭声。
宗勖白瞧她始终没有情绪起伏,乌眸里的寒浓郁得化不开,一字一句有种骇人的威冷:“我母亲说的话,无需当真。”
“她们管不了我。”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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