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o娇女折花倚桃边(配角hspap;剧情)(3 / 3)
,不辩解,淡淡道:“仰仗将军照拂。”一边将案上书信一封封推过去。
“兵部一封,上午送来的。寿安宫一封,没有落款。还有南市那边递来的清单。”
裴征先拿最后一张:“五车货?”
“嗯。”阿狸坐在案角,伸手点给他看,“香料、药材、南茶、绢帛都在。还有几箱杂货。人被廷尉拿了,东西没进官仓。”
“去哪儿了?”
“兰陵王府。”
裴征翻过纸页,又翻回来,笑了一声:“那还算有主。”
阿狸惊问:“将军不去讨?”
裴征将清单往桌上一扔,端起茶盏。“人家夜里替我搬了五车东西回府,连口水都没喝,怎么也得让他先看两眼。”
阿狸便不问了,又将寿安宫那封帖子推过去。
裴征拆开扫了一眼。不过寥寥数语,问他今夜可得闲。
“回她,有空。”
阿狸正在磨墨,闻言抬头:“真去?”
裴征挑眉,为什么不去?他吩咐阿狸:“字写的漂亮些。”
见这南方小子仍一脸闷闷不乐的,便解释道:“做人要讲良心,不代表要守着良心过一辈子。”见他仍不解,敲打道:“公主也不见得想与我走一辈子,昨夜南市兰陵王在。”
阿狸不说话了,垂下他稍显秀气的眉眼,专心执笔,替人捉刀。
“你妹子呢?”裴征忽然问道。
今天他入府中,感觉铜锣巷比往常静了几分。往日阿豚那抚琴的妹妹若在,午后后院早想起她调试新调的琴声。
阿狸愣了一下,意识到昨夜冬至宫宴散后,阿枣一直没回家。他昨夜在南市通济行奔走,今晨方才帮着通济行的掌柜漳生把昨夜陷进去的货单理出个眉目。回家路上又被慈州那边来的人拦了,报说有几个怀朔旧卒似是陷在邺下,五更没跟着纳义门换防的那批士卒会和上回慈州的车,托他往通济行向漳生掌柜打听。
一来一回间,他与裴征不过前后脚回府,此时才意识到不对。家里少了个人。他面色微变,正要起身去问门廊下的家人,昨夜阿枣女郎几时回府。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来人连门前积雪也顾不得掸,掀帘便入,抱拳道:“将军,宫里刚递出来的消息。马校尉叫人扣了。”
裴征原本还靠在榻上看寿安宫的帖子,他惯在女人堆里打滚。今晨隔着珠帘,李定徽坐在那里听他胡扯七年风月,从头到尾连眉峰都没有乱过,只叹将军念旧。他从不觉得女子有欲,便低人一等,更不屑装作不解风情的正人君子。寿安宫深夜召他,想要什么他读得懂。他喜欢李定徽这种不伪装的明白,至于能否成事,只看双方诚意。
听得马跃陷了,他心里只骂一声萧令仪妖孽。今晨才同他说过,以后长秋宫与你无关。表面不动声色问道:“谁扣的?”
来人硬生生把气喘匀了些:“马校尉今晨卸了差,又去了长秋宫。从西门进去,撞上贵妃带人查宫禁,当场被扣了。”
裴征眼皮跳了一下:“现在人呢?”
“含章殿。”
“没送廷尉?”
“没有。贵妃原先扣在昭阳殿,后来李常侍亲自过去把人带走,送到御前。陛下问了几句话,人就留在含章殿了。”
裴征听完,只略想了一下:“人在含章殿?”
“是。”
“那便死不了。”他把寿安宫的帖子往案上一压,“先放着。今夜本就要入宫,到时一并领回来。”
阿狸还没来得及应声,裴征已经起身取过外袍:“阿枣昨夜入宫未归?”
阿狸脸色微变。
裴征看他一眼:“走。”
马跃的事就这样暂且搁下。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书房,朝前门门廊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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