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2)
在青州城那天,你跟刘大哥提起三山派还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今天反而是平平无奇。”
“我猜那天棠姐姐问过了你,你便心中生疑,去逼问曲掌门,他见你跟长孙棠好似旧识,便也没有隐瞒,将当初长孙府大火真相告诉你了。”
“而你又不确定长孙姐姐到底知道多少,所以刚刚支支吾吾,不敢直说。”
曲闻珊左瞧右看,轻叹一声:“我是瞒不过你啦,你说的都对……”
曲闻珊难过地低下了头,设身处地换位思考,若是她有个哥哥,她爹曲风干出纵子行凶一事,那曲闻珊也不知怎么办了。
长孙棠见她如此难过,反倒安慰:“曲姐姐,既来之则安之,事已至此,纠结过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长孙棠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爹……已经为他的选择付出了代价。”
杨肆却忽然大叫起来。
“我见过他!”
众人一愣。
杨肆脸色发白,忙道:“我见过他我见过他,一张面具,白得像鬼!”
“当年在青州城外,宫文言叔叔身死,我安葬完后,在他坟前哭泣,却听见身后风声,随后一转头,就看见一个白的像鬼一样的人。”
杨肆对长孙棠说道:“我那时年少怕鬼,还看不清人就吓得拔腿就跑,这才跑到三山派围攻你的地方。”
杨肆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当年长孙棠的婚礼,四人可都在场,却对这诡异的人没有半点印象,若不是杨肆巧遇宫文言,也碰不到他。
这人不仅口出狂言,藐视群豪,竟然还跟长孙府的灭门案有关,实在是另人忧心。
可长孙棠思来想去,搜肠刮肚,就是想不出半点关系,良久叹道:
“曲姐姐,不是我危言耸听,这人对我长孙家的事情也了如指掌,如数家珍,他心思深沉,实在是要小心提防。”
曲闻珊借坡下驴,连忙就要回去跟曲风商谈。
几人当晚便要辞别曲江,曲闻珊再三挽留,又说要叫人准备些盘缠干粮,请她们在曲江多待几天。
杨肆和长孙棠便带着望月在曲江周边又逛了两天,直到第三天上午,望月这才恋恋不舍地牵着马出发。
临走的那天早上,曲闻清牵着长孙棠的毛驴来了。
长孙棠原本打算牵它一起上路,可这驴子竟然生了逆心,直挺挺地站在曲江后山,任凭长孙棠怎么拉它都不走。
“嗯~”
驴子就是不肯动腿,长孙棠无计可施,心生难过,跟驴子开始大眼瞪小眼。
望月觉得可笑:“师父,你看看师娘那个样子。”
杨肆瞥她一眼:“昨儿在面馆,长孙棠让你叫师娘,你怎么不叫?”
望月小脸一红:“她……她都没比我大几岁,你是我师父,我当然要敬你,她……她又不是我师父。”
望月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又怯生生地问:“师父,你跟……她这样,这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吗?”
杨肆没有生气,问道:“怎么了,你觉得我做错了,要责怪我吗?”
两人往日相处不像师徒,倒像是朋友,自从杨肆用易筋经给望月疗伤后,两人之间就更加亲厚了,有什么都是直来直往,杨肆从来不摆师父架子,望月更是天真烂漫,将杨肆当做自己的生身父母,敬之,重之。
望月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错,我看曲姑娘也不觉得有什么错,只是……只是这天下总有人要说你们,那些人怎么办?”
杨肆笑道:“那些人关我什么事?”
望月又问:“那若是跟人两情相悦,就能在一起吗?”
杨肆摇摇头:“凡事都要视情况而定,每个人的情况,只有她自己知道。”
望月低头笑笑,朝着毛驴努努嘴:“长孙棠当初也是跟我这么说的。”
杨肆觉得不对,问道:“望月,你……喜欢上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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