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2)
。”温柔自傲的说。聪明淡笑。
人潮拥挤,温柔将手牢牢牵住不肯放开,就怕一放开,两人就会走散在这陌生的京城,离别一次带来的不安使温柔更容易紧张。
京城里的达官显贵的轿子过处,有士兵在前面开道,走在路中间的人被挤到一边,挤成一团,聪明和温柔走到摊位间,缩着身子挤在一起,避开别人。
等那群人大摇大摆的骑着马过去,路才恢复通畅,各自走各自的路。
温柔看上了一根银簪,恍若两瓣莲花并和在一起,上面是吉祥青云图案点缀着,银子的分量足,拿在手里沉甸甸,而细看上面刻着一行小字,温柔拿起簪子到聪明面前,问道:“上面写什么?”
聪明仔细辨析着上面的字,念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什么意思?”
“大意是生生世世都不分离,一辈子都要牵着手走下去。”聪明只是照着意思解释,而温柔却听在耳朵中记在心中,说:“说这话的人嘴巴真甜。听着心底就觉得舒服。你说我们能像这样么?”温柔看着聪明说的,聪明听到后心里咯噔一声,说好也不是说不好也觉得不对,嗯嗯啊啊的吱唔了半天,才开口说:“也许能吧。”
温柔白了她一眼,举着那簪子在聪明的头上比划着,拿聪明打闹取笑。
小贩看旁边那位公子身上难以掩饰的脂粉气,谈笑风生,许是哪家小姐偷跑出来看热闹。不解人世的小姐最好骗,几句话就能哄得她们掏出钱来,没准能大赚一笔,小贩笑弯了眉毛,献媚的称赞道:“这簪子配上小姐这花容月貌……”
温柔瞪圆了眼睛,说:“什么小姐,你眼前明明是两公子,你这是灯不够亮还是老眼昏花,难辨雌雄么?还不如早早收了摊位回家。”
小贩没有料到看似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家闺秀说起话来却带刀带枪,锋利的很,眼神移到旁边那位白衣公子身上,盼他能明理些。
聪明完全没有说话的余地,苦笑相对。
温柔指尖抚着那银簪,上面的字刻的俊秀,虽然不能读懂,但是聪明说的那些都牢牢的记在脑子里。
她说啊,生生世世都不能分离,一辈子都要牵着手走下去。漫长的十年都走过了过来,一辈子也许就是几个这样的十年而已。
烟雨朦胧,轻舟泛在湖边上,无风而自己前行,如同离弦的箭,平行滑过水面,雨水落于湖面上溅起万千水花,此时突然被一阵风刮开,阵阵涟漪荡漾。舟上坐了三个人,皆是女子,身上衣饰不同而气质各异,最前的女子白衣胜雪,长发只是简单的用几根簪子盘在脑后,其余的都披在肩上,长及脚踝的头发被风撩起,迎风拂动。雨珠从四面八方袭向她,却在她面前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分向两边而去。
身后的一人也是如她相似的衣服,手中撑着一把伞,为她挡雨,她只是谦卑顺服的表情自始至终挂在脸上,而掩着气场,像一道影子在她后头不惊扰到她。
最后面是撑着竹竿的侍女,运力与细长的竹竿上,让舟平缓而极速的前进。
舟的目标是不远处的小岛,湖很小,种了一圈柳树,养了一池白莲花就已经容不下其他的东西,小岛更小,中间有竹子搭建的小屋子,外头种了些花草,不过方寸间。
舟还未靠到小岛的岸边,坐船头的女子就站起身,迎风而立,风吹拂着她的白衣的衣摆和黑发的边缘,潇潇然不若尘世俗人。
脚尖点过船头踏着平静的湖面,像一只白色的鸟,掠过湖面,稳稳的落在湖心岛上。
舟转换了方向,从原路返回,而女子往那间占据了小岛大半面积的竹屋走去。
竹屋搭建的极为简陋,几根竹子做了柱子,再拿些毛竹削开来做了墙,头上用竹子做瓦面,雨水击打在上头,清脆的声音如同珍珠散落在玉盘上,敲击出来的都是天籁之音。一进这屋子就被这样的乐声包围,心也跟着宁静起来,屋子里的装饰一切从简,大部分都是直接铺在地上,算是席地而坐,自在不受拘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