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后入(h)(2 / 2)
”
“……”
“所以晏云下,你要怎么处罚我呢。”
晏云下默默看着她,神色复杂。林谢晚见他久久不言,微笑道:“看来圣君还没考虑好,那我便先小憩一会儿了。”
她铺好被子,堪堪躺下,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晏云下的吻就像风暴一般压下。
他把她死死按在床上,舌头侵入她的口腔,用力索取,吻得近乎野蛮。手很自然地从她衣领伸了进去,摸到那对酥乳,揉捏把玩起来。
动作并不太用力,孟浪得恰到好处,乳头的快感如电流一般传至全身。林谢晚双手扶在晏云下肩上,竟然没有推拒,只是在换气的间隙轻轻避开他的嘴,轻喘着道:“你这个决定作的真是吓人一跳。”
“才过了一天,就不装贞洁烈女了?”他说。
朦胧含雾的眼睛弯了弯,她道:“反正结果都一样。”终归是逃不过的。
衣带被毫无章法地解下,晏云下没有把她脱光,任领口松松垮垮挂在她肩头,吻率先钻了进去,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好几个淡粉色的可爱印记。
大手在她身体各处揉捏游走,抚过身上那些伤疤时迟疑了片刻,最后缓缓摸到小腹、私处。
亵裤被扯到膝盖处,花穴依旧紧闭着,但花瓣下泌出的的淫液却出卖了主人,昭告着她的贪婪。
两指轻轻揉捏花蒂,撑开花穴,大量爱液瞬间流了出来,带着温暖的体温,浸没晏云下的右手。见此,他微微挑起一边的眉,目光落在她脸上。
林谢晚轻轻偏开脸道:“看我作甚,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他两腿间的裤料被支起好高一块,显是阳具硬到了极致。他却不急着进入正题,二指探入花穴内轻轻开拓、深入、扩张。
那是平时弹琴持剑的一只手,指腹有薄薄的茧子。她私处本就敏感着,被这么戳弄一番后更是水流如注,花穴深处骚动起来,隐隐有一种渴望,渴望被进入得更深,情不自禁地张开了腿。
刚一动,脚下响起金属声响,脚铐间的铁链已经被扯到了最大,箍着她的双腿不让再张开了。林谢晚意味不明地看着脚踝上的镣铐,双腿磨蹭了一下,肉穴又合上了,把晏云下的手夹在了体内,若有所思道:“这样,还真是麻烦呢。”
“未必。”晏云下抽回手,忽然把她抱起来翻了一个身。林谢晚立刻转为一个跪趴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腰肢下压,雪臀翘挺,花芯暴露无遗。
她第一次用这种姿势对人,自以为已经抛弃了廉耻之心,终究做不到心无波澜,呼吸都像发抖。晏云下从后面扶住她的腰,低磁的声音说道:“别动。”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片刻后穴口忽然一暖。龟头抵着入口处,缓缓推了进去。
“唔……”
尺寸太大了,纵使前戏已经足够完备,插入过程仍是艰难漫长,穴口甚至隐隐有裂开般的痛感。但也正是因此,私处的感官也被无限放大了。林谢晚虽然看不到,却能描摹出交合处的每一丝细节,连肉棒上鼓鼓跳动的青筋也感知得一清二楚。
直至阳具整根插入、插至穴肉最最深处,晏云下停住了动作,像是在等她适应。
怎么可能适应得了?她只觉得小腹饱胀得难受,深吸两口气,勉强平复下呼吸。正在这时,身后的晏云下忽然劲腰一挺,开启了猛烈的抽插。
林谢晚:“——你别忽然!”
前戏时的耐心荡然无存。晏云下一声不吭,抱着她的腰沉默地插入、抽出、插入……每一下都势如破竹,抵到最深,要把人贯穿一样。
林谢晚看不到身后人的神情,只能被动承受这暴雨一般的性事。被肏得眼冒金星,终于承受不住,抱着枕头放声叫起来。
甬道深处好像有个小口,在龟头的连续进攻下被撞开了,痛到了极点,倒产生一种别样的爽快。
啪啪的撞击,在淫液的润滑下变得粘稠,演变为咕叽咕叽的水声,偶尔夹杂着低沉的喘息。
林谢晚脸上绯红一片,沉浸在欲海中,几乎要忘却此间何地、此身何人了,迷蒙中,却听到晏云下哑声问道:“恨我吗?”
脑内嗡的一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那三字一清二楚,怎会有假。
她心中空白,自然也说不出一句话。性事没有因为这个提问而熄止,林谢晚断断续续呻吟着,在喘息的间隙,破碎地“嗯?”一声,假装自己没听到他的问题。
可晏云下不依不饶,握着她的腰狠狠撞在自己胯上,重复了一遍:“林谢晚,你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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