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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死明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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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昔被赵靖安带走,彻夜未归,陆御史在王府别苑门口敲了一夜的门,都没能进得去,他回去上朝时,当庭弹劾瑞王世子霸占良家女,然而恰逢瑞王在外镇压流民颇有成效的消息传来,晟仁宗睁只眼闭只眼,非但没有理会陆伯楷,反而劝他——

“瑞王世子生得俊朗不凡,许是你家女儿自己不愿意回来的呢?爱卿放宽心,说不定能促成一桩美事。”

陆伯楷气得一病不起,躺在家中两日都没能缓过来。

“老爷!夫人!他们将小姐接回来了!”小厮急急地冲进来报讯,那日没能进得去王府别苑之后,陆伯楷命家中两个仆役轮流,日夜在外守着,一见着陆云昔,务必将人带回来。

陆夫人赶忙搀扶着陆伯楷坐起身来,自己已经抢先往门口奔去,两日未见,女儿竟是瘦了一圈,嘴唇干裂,整张脸煞白毫无血色,陆夫人心疼至极,冲上前去握住了女儿的手:“云昔啊,爹娘真是担心死你了!”

见了母亲,陆云昔止不住地哭,连日来的委屈倾泻而出,她伏在母亲肩头,泪水打湿了陆夫人肩头一片衣衫。

陆夫人抱紧了女儿,然而却察觉到她浑身冰冷,脖颈上还有猩红点点的斑痕残余,顿觉心中不妙,她颤抖着问:“你、你这几日……可曾……”

想到元子朝那日一遍遍地伏在自己身上进出,她只觉得恶心地想要吐出来,哭着哭着呕了出来,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竟直接晕了过去。

医女来瞧过了,摇着头面色为难地看着陆夫人。

陆小姐身下私处红肿不堪,边缘都破裂了,显然是被人强占了身子,况且她风寒未痊愈,就行如此剧烈的房事,身子已经折损。

他的女儿平白受此折辱,陆伯楷气不过,瑞王在外未曾归京,他就日日围堵赵靖安,非要让他给个交代!

这一日,总算叫他等到了,硬是拦在瑞王府马车前不肯走,赵靖安被烦得慌,随即命手下杂役将陆伯楷揍了一通。

陆伯楷死死地抱着车轱辘不松手。

赵玉儿探了半个脑袋出车窗,对着奄奄一息的陆伯楷说道:“陆御史,你真冤枉我哥哥了,我们好好地请陆小姐来别苑作客,是她自己喝醉了酒,对着府上贱奴情难自持,留宿了两日才肯回去。”

“你们瑞王府,仗势欺人,折辱了我家女儿,还要这般毁谤她!”陆伯楷捂着心口,气得大声咒骂,“只要我陆伯楷还在一天,必会日日朝堂弹劾!要你们瑞王府还我陆家一个公道!”

赵靖安嗤笑:“那陆御史可瞧好了,看我皇叔可愿意为你作主,拿了我这亲侄儿法办。”

元子朝跟在赵靖安身后,有心想去搀扶陆伯楷一把,却又不知该以何种身份上前。

“赵靖安,你不得好死!”陆伯楷扑上去就要同他拼命,“你欺负我家女儿,我要你狗命!”

“寄奴!”赵靖安不耐烦地挥手,示意元子朝上前教训陆伯楷。

元子朝拦在赵靖安身前,一脸冷峻地看着陆伯楷,任他如何抽打都纹丝不动,只是死死地杵在那里。

赵玉儿急着要去看戏,索性对陆伯楷实话实说:“这位就是你那便宜女婿,可莫要再往我瑞王府泼脏水,我哥哥金尊玉贵,再过几个月就要和周太傅家小姐成婚,还瞧不上一个六品小官家的女儿!”

“哥哥,我们走,留着他家女婿招待老丈人吧。”赵玉儿唤了赵靖安上马车,催促着车夫赶紧走,迟了她错过了开场可就不好了。

王府门前,只剩陆伯楷和元子朝二人。

陆伯楷气得发抖,指着元子朝逼问:“他们、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元子朝紧紧抿着唇,明日之后,赵靖安就会放他去军中,如今他带着奴籍,说不出任何能够令陆伯楷信服的誓言与保证,沉默了半晌,只郑重说出一句:“我必不负她。”

没想到赵玉儿说的竟然是真的,云昔居然是被瑞王府家奴给欺凌,他一口怨气憋在心头难移,大骂着赵靖安卑鄙,元子朝无耻。

到底是愤愤地离去了。

女子失贞乃是大事,何况还是被瑞王府的家奴强占了身子,陆伯楷回到家中,一夜未眠,从日落到晨曦,他就那样愣愣地站在女儿房门外,想要踏进去,身后却被什么东西拽着似的,迈不出那步子。

翌日晨昏时分,还是面色苍白地扔了一柄匕首和纸笔送到陆云昔房中:“云昔,你写好了遗书控诉瑞王府后,便以死明志吧,为父必当为你换个清白名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女儿何错之有?死的难道不应该是他们吗!”

“我陆伯楷一生清流,直言弹劾朝臣不惧权贵,女儿亦当为守名节无惧生死,你竟如此贪生怕死?”陆伯楷痛心地摇了摇头,他亦是心疼女儿,但那一道道伦理纲常直戳他脊梁骨,最终还是没有心软,叹了口气:“已经这样了,你往后要如何立足在这世上?”

他已下定了决心,女儿死后,便要瑞王府诛杀了那奴仆,还他女儿一个公道。

得知了讯息之后,陆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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