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1)(2 / 3)
了。
可能在饭桌上喝了点儿酒,回来的时候醉醺醺的,话就多了。
一人搭着另一人肩膀,大着舌头说:你知道那、那个赵副厂长,今儿个家里出啥、啥事了吗?
另一人笑道:你咋到哪都喜欢打听这些闲事。
他们这职务,工作上的事不能随便说,偏偏旁边的哥们热爱八卦,只能说说这些私事了。
你听不听?
听,听,你说。
嘿嘿,他闺女跟人跑了。
啥?这人来了兴致:咋回事啊,为啥跑了,跟谁跑了?
跟谁?跟、跟男人呗!
这人喝醉了酒脑子有点儿慢,停顿了一下,旁边人不耐烦了,连声催促,他才慢吞吞道:老赵想让他闺女嫁给那谁的儿子
谁啊?
我、我忘了
反正就是,就是那厂里头哪个领导的,听说,两个娃娃从小青梅竹马,感情忒好,老赵就想让闺女嫁过去,离得近,人男孩对他闺女也好。
这挺好啊,咋不成呢?那女娃跑啥啊!不是说感情好吗?
对呀,感情好。这人打了个酒嗝,嘿嘿笑道:人姑娘说,打小搁一块儿长大,把那男娃当哥哥看了,再好的感情,那也是亲情,她咋能嫁给自个儿哥哥。
完了两家长辈不信,说啥哥哥啊,没血缘关系,也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咋就不能结婚,然后姑娘就跑了。
这么说来,人女娃子也没做错啊,待一块儿时间长了,一直喊着哥哥,心里觉得是哥哥,那不就真成哥哥了,可不就别扭。
沈桥耳边好似炸了一道惊雷,一个灵醒。
你刚才说,一直喊着哥哥,就真当哥哥了?
两人被突然出现的沈桥吓得酒都醒了,说话那人战战兢兢点头:是、是吧
沈桥:
平时沈鱼怎么喊他来着?
有时候连名带姓叫,有时候喊他大桥,也有时候,不,很多时候会叫他哥哥。
更糟糕的是,沈鱼跟人介绍他,一直都说这是我哥。
沈桥眼前一黑,完了,追错路子了。
估摸着沈桥还有两三天就回来了,沈鱼偷偷把日历上的记号给擦掉了。
就像做贼心虚,因为自己心态变了,不再光明正大,就忍不住做些掩耳盗铃的事。
确定铅笔留下的记号已经被擦得一干二净,沈鱼连橡皮沫都收拾干净了,才把挂历原样挂回去。
挂回去了心里依旧不得安稳,总是忍不住想些不着边际的事,心绪杂乱,烦得很。
恰好陈美丽来找他,他不想在家待,就请同桌一起去喝茶聊天。
茶当然是奶茶。
沈鱼要了杯金桔柠檬,酸一下,好好醒醒神。
两人桌上还放了两块小蛋糕,是正在培训的烘培师练手之作,正好拿来给小老板和他朋友尝尝。
陈美丽把一起送来的精致小叉子在手里转了一圈:这样感觉好正式哦。
沈鱼咬了一块柠檬片,酸得倒牙,抬手示意她先尝尝。
哇,这个蛋糕好好吃!她戳了一小块蛋糕,叉子插下去的时候,就觉得很软,跟她以前吃过的鸡蛋糕都不太一样。
结果吃到嘴里才发现,口感超级棒,又绵又软,明明是干巴巴的蛋糕,竟然还有一种水嫩的口感,很是奇妙。
这个叫什么啊?
戚风蛋糕,一个外国人发明的。沈鱼终于把柠檬片嚼完了,酸得两眼迷蒙。
你喜欢走的时候带一份。
行吧,我拿回去给我爸尝尝。不是店里卖的,陈美丽就没有过分客气。
她看着沈鱼的样子,忍不住笑:不能吃酸干嘛要这么折腾自己。
沈鱼敲着额角:醒醒脑子。
陈美丽:你这方法还挺特别。
沈鱼苦笑:可不是。
你是有什么心事吗?心思细腻的女孩子,终于发现小伙伴好像情绪不太对。
沈鱼犹豫了一下,他现在是真的有点儿懵,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桥。
如果是在他穿越前,竟然有幸遇见喜欢的人,那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追求他,然后鼓起勇气告白。
无论结果如何,好歹尝试过了,不会后悔。
可现在这种情况,他竟然不敢。
不是怕沈桥告发他,他相信以沈桥的人品,就算不接受他,也不会去告发他。
他是怕,如果沈桥不喜欢男人,那他贸然告白,会不会吓到沈桥。
万一沈桥因为这个跟他疏远了,那他会很难过的。
以前沈鱼在网上看到一个问题:分手了还能不能做朋友。
他毫不犹豫给不能那个回答点了个赞,虽然没谈过,但想来曾经那般亲密的人最后选择分开,必然有一段不好的经历或者波折。
这样的话,还怎么做朋友,看见都会难受吧。
可是轮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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