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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H)(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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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哭叫。

他找到她的花核,在她即将崩溃的边缘再蛮横推了一把。女孩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收缩,几乎在同一瞬间,他吻住她的唇,汩汩热液在她体内喷薄而出。

喘息渐平后,他撑起身体,低头凝视她。

她眼角湿痕微微闪光,头发黏在额头上,嘴唇被他咬破了口子,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印记。

一点可称为不忍的情绪生出来。他拇指擦过她眼角,把未及滑落的泪珠截住了。

“以后还敢不敢了?”说不清是威胁还是别的什么。

“……敢。”她的声音几乎听不清,想了想,故意火上浇油般加了一句,“你也没有很厉害。”

分明言不由衷,从躲闪的目光到紧咬他的甬道,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拆穿她。可她偏偏出了口,带着点有恃无恐的、破罐破摔的意思。

兔子在狮子爪下翻了个身,露出肚皮挑衅,反正已经被你吃干抹净了,再说两句又能怎样?

克莱恩危险地挑起一边眉毛。“看来还有力气。”

她愣了半秒,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慌忙摇头:“没有了没有了……”

男人嗤笑一声,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退出来时,乳白色液体淅沥沥涌出来,淌在床单上。

他偏头觑了一眼,皱了皱眉,床单湿得像被一整盆牛奶泼过,当场报废。

男人索性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当浴缸里的热水漫过酸胀的四肢时,她终于脱了力,发出声长长的嘤咛。

他们闭着眼睛,交迭着身体,享受酣畅淋漓性爱后迟来的宁静。

后面的记忆有些模模糊糊了,她耐不住他的诱哄,同他说了三遍“ichliebedich”,又教他说了中文的“我爱你”。

克莱恩捧住她潮红的脸,一瞬不瞬盯着她。

“我…爱…你。”他说得极慢,咬字是对的,可音调不准,把“爱”念得像“挨”,东方温柔的表白被他念出了普鲁士式的硬朗,活像在发号施令。

没来由地,她眼眶却忽然有点热。

这个男人,在用她最熟悉的语言说爱她。

许是完全陌生的语言会让人更放得开,他一连说了好多遍那三个字,一遍比一遍熟练,好像要把这辈子没说过的情话,全用并不熟悉的音节补回来。

说得她耳根泛红,又哭又笑地捂住他的嘴。

“哭什么?”他啧了一声,粗粝指腹拂过她脸颊泪珠。

若不是她弯成月牙的黑眼睛,加之他知道她泪腺天生发达得出奇,他甚至要怀疑,她教他的,究竟是不是她母语的“ichliebedich”了。怎么听了反倒哭鼻子,哭成只花猫,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哭。”她闷在他肩窝的声音又软又黏,“是浴缸里的水。”

男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带着百分之百的不信和百分之零的追究,可薄唇却重新啄吻在她发顶。

那宁谧温存实在没能持续多久,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那不知疲倦的骇人物什又高高昂起了头。

俞琬是在浴缸里晕过去的,和他们初次一般,她睡了醒,醒了睡,却始终在他怀里。

女孩泪眼迷蒙,小腹鼓鼓囊囊装的都是他的东西,原先的床被弄的一塌糊涂,他便抱着她去了对面的次卧去。

清晨的第一声鸟鸣穿透薄雾,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女孩算是充分领教什么是离开礼堂前她听到的,“弹药储备”和“装填速度”了。

—————

亚琛的温泉自罗马时代就流淌至今。卡拉卡拉皇帝远征日耳曼尼亚时,他的军团在这片热气里洗过伤口,后来伤口结了痂,人死了,帝国也分崩离析,可水还是热的。

俞琬把脚趾探进水面,又缩回来,太烫了。

这是希姆莱特批的蜜月假第一天,在1944年的欧洲战场,大多数军官的“婚假”只剩作民事登记的时间,顶多再吃顿像样的烛光晚餐。

而两天假期,简直相当于和平年代去瑞士滑雪两周的奢侈了。

她醒来时还窝在次卧的被子里,浑身酸软得连翻身都需要他帮忙。

磨蹭了好一阵,女孩才坐在餐厅吃午餐,然后便见男人整理着手套从楼上下来:“蜜月假,收拾东西,我们去泡温泉。”

“泡温泉?”她叉子悬在半空,圆眼睛里分明写着:希姆莱会在这个时候,批蜜月假?那巴顿呢?

“他说,阿纳姆英雄的婚礼需要蜜月,否则会影响前线士气。昨天夜里,雷马根铁路桥遭到轰炸,美军的补给线切断,弹药和燃料都跟不上,巴顿的进攻推迟了。”

克莱恩的语气和陈述作战简报分毫无差,可她认识他太久了,他每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时,眼角都会稍微动那么一下。她分不清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俞琬唇瓣翕合,正要说什么,便被他一把拉进自己怀里。

她眨巴两下眼睛,忽然就不想再问了。不管希姆莱究竟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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